无聊的科普时间,小三儿要学会自慰(3/6)111 我和小三儿的恩恩怨怨
我们很难了解到基督教时期的人们是否对自慰这项罪恶加以驱除。鲜有人提到日常生活中如何避免自慰这项罪恶,更少有神职人员论及自己在这方面的所作所为。
比起其他性罪恶,自慰虽然在道德上的定性较为严厉,但相较“性质与其相似”的同性恋,教会与世俗司法机构自始至终都对压制自慰缺乏热情。
归根结底,18世纪以前,对自慰的谴责只停留在道德层面,并无人提出自慰对身体的损害,医学界甚至援引盖伦学说的传统,认为自慰能够排出有害的体液,对身体有益无害,自慰也因此被作为早期的性病疗法。
对压制自慰的质疑也屡见出现,如17世纪的着名西多会神学家卡拉慕夷(Caremuel)在其着作《道德神学基础》中表示,精液来源于汗液、唾液或血液(当时医学界的几种说法),但没有人会禁止他人排汗、排唾液、排血,故自慰并非一种违反自然的罪过,之所以被禁止只是上帝禁止这种行为。
此外,这些规束有多少被人们在世俗生活中所重视也有待商榷,一个经常被引用的例子是,17世纪英国的一位日记作者、议会议员塞缪尔·佩皮斯(Samuel Pepys)在其日记中数次提及自慰,例如提到在教堂的弥撒中想着一位漂亮女孩做“自己的事”。
工业时代
约1712~1716年间,一本小册子在伦敦面世,这本名为《俄南之罪,或自慰的可耻罪恶与该行为对两性造成的严重后果以及在身心两方面给予受害者的建议》(Onania: or, the heinous sin of self-pollution, and all its frightful consequences (in both sexes) considered: with spiritual advice to those who have already injured themselves by this abominable practice)(下文简称《俄南之罪》)的小册子只有短短几十页,却在其后的百余年里掀起了反自慰的狂风骇浪。标题中的“俄南之罪”显然来自于《创世纪》中俄南的故事,在之前的文献中并未出现,或许是作者所创。《俄南之罪》没有作者的署名,其作者据传是一个名为“贝克”的医生。这本小册子把自慰问题从幕后带到了台前,主导了18~19世纪西方社会对自慰的观念。
《俄南之罪》较其之前的宗教文献的区别是,不但批判自慰是一种罪恶,更描述了自慰的“严重后果”,这些对身心健康的“严重危害”包括:导致淋病、阳痿、绝育、习惯性流产、溃疡、痉挛、癫痫、肺病等,在作者的笔下,自慰“使男女性的生长发育明显迟缓”,“如果年少时过度自慰,成年后体力和精力都不如未曾自慰的人”,自慰者被描述为脸颊消瘦、面色苍白、皮肤松垮、生殖力低下,寿命不如正常人的一半,随时都有死亡风险。即使部分自慰者没有受到肉体上的折磨,也会遭受上帝的审判,在事业上受挫,内心受尽折磨。将自慰描述成恶疾之后,作者又给出了解决的办法,精神上的方法是忏悔和禁欲,肉体上的方法包括避开豌豆等某些被认为增加性欲的食物,进行运动和冷水浴等。
就其性质而言,《俄南之罪》本身并非受当时推崇的严谨学术着作,只是一本推销产品的小册子。作者在书中的第二部分详细论述了两种特效药的用法,一种是每瓶十先令的“壮阳药酒”,另一种是每包十二先令的“强身粉”,读者可以向书店购买这两种药物。一如今天的某些保健品推销,作者只是用极其夸张的方式将自慰包装为一种可怕的疾病,目的仅仅是推销自己的“特效药品”。然而,作者的选题可谓非常成功,在他之前,自慰如同其他与性相关的问题,被覆盖在羞耻造成的约定俗成的沉默中,极少有人讨论自慰,即使讨论,也往往语焉不详。
《俄南之罪》在18~19世纪经久流行,畅销不衰,除了运用大量编造的医学观点之外,另一个秘诀在于在每次再版时作者都会附加大量读者的咨询函,这些咨询函中,读者列举出的“与自慰有关”的症状种类繁多,骇人听闻,这些咨询函并非仅出于夸大及证实的目的,作者本身也通过收费咨询得利。伏尔泰曾以讥讽的语气表示该书“大约印了八十版”,虽有夸大,但《俄南之罪》的销售业绩可谓非常成功。
《俄南之罪》的影响迅速从伦敦向整个欧洲扩散。瑞士洛桑的医生萨缪尔-奥古斯特·蒂索(Samuel Auguste Tissot)在行医早期,因成功治疗天花崭露头角,此外,他在医学史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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