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随时习惯了这便宜总裁的身份了，」高飞调侃：「好歹也是个『阿基拉』（アキラ）了。」

「……呜呜呜。」

「我需要找几个自己的员工……哦，丹高的员工，好好试探他们的认知。如果猜得没错，现在『我』就只是『林世晖』一人而已。」

等到威廉再次在酒吧里睁眼时，他就和高飞冥冥对视。

「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高飞道：「老板和小子原本应该被我融合在一起了，现在却依然是分离的状态，我的那部分被排斥出来了。有微弱但持续的魔力波动，两人的身体在发淡发亮——不是破坏性的烈性魔力，我大概猜测，是某种传送的仪式……还有，酒店那边，另外的『我』，也遇到了奇怪的事情。」

他瞬即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和神甫有关、和自己有关，当然也和高飞有关。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直接和这小子讲讲自己的惊人猜测。这猜测太过惊世骇俗，也有讲不清楚的逻辑问题，威廉犹豫着，没有出声。

「他们俩分出来了之後，我倒没有感觉损伤或者痛苦。这种分离，非常大胆又精妙……就像你形容的那种量体裁衣的感觉，说不定，也是在因果层面上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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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黑发黑瞳？」

「嚯，这麽大变故。」

「你说的林哥，是林霞飞，还是林世晖？」林哥瞄着高飞筋肉分明的背部，好像倒也不讨厌这大汉的撒娇。

「啊！！欺负我！」

「哇，不是吧！大哥！」高飞夸张：「我才几岁，你就让我当爹地！」

林哥听着心跳：「『胆小』可不和『聪明』矛盾。林霞飞一向聪明，就是太过害怕。」

***

林哥笑道：「玩梗还是你在行。总之，这都是些小事……你还有什麽怪事？都一并说了吧。」

「刚才？梦里？那个银发青瞳的神甫？」

林哥淡淡吐槽：「你吞噬了这麽多人，要是年龄加在一起，你已经是个老怪物了。」

「聪明！看来的确是融合了，」高飞拥抱着现在的林哥，两人的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重合：「不过胆小的林哥和聪明的林哥，我都喜欢。」

「你怎麽知道我还有事没说？」

「拌嘴的林哥也很喜欢。」

「竟然是这样！」高飞思考：「所以你才说是因果上的『融合』……听起来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尼科的『认知污染』要来得厉害的多！只是，我并没有关於『林世晖』的认知……是因为我特殊，还是说这种因果」

「好啦，那对苦命鸳鸳，现在怎麽样了？」林哥反搂了搂高飞。

「服气了……说吧。」

然我清晰地保佑林霞飞和世之介的记忆，也完全能回忆得起，两人在你面前刚开始融合的场景。但这个『林世晖』……

「还有，你顶着这麽完美成熟的男人胴体，发出『呜呜呜』的可爱哭声，有点做作。」

「呜哇哇！我讨厌毒舌的林哥！」

「小朗也和我强制分离开来了。原本被他吸收的另外那个道满爸爸也是……现在都昏迷着，躺在另一边的床上。」

涌入的讯息太多，威廉没有直接出声回答，他看去躺在地板上的两人，紧闭双眼，皮肤均有柔和的辉光，犹如星月，点点向外飞散如蝶：「我刚才……见到巴托神甫了。」

「那他还算是你儿子吗？」林哥吹气。

「林霞飞和世之介在梦境里看到了神甫。在这之前，他应该和小朗在说话。」林哥侃侃：「既然『我』都发生了融合，小朗那里出点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从小……跟着『林』姓单身母亲生活。而後阴差阳错，被横路雄介收为养子，却保留了『林』的异姓。」林哥细细斟酌：「童年生活是林霞飞加世之介的混合版本，但到现在为止的点点滴滴，所有记忆都非常真实。我找不出任何漏洞和矛盾……就像是……林霞飞和世之介揉捏在了一起成了『我』，然後量体裁衣一般地，将因果线凿开刚刚好的罅隙，将『我』送入，弥合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