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着肉棒散发出来的腥气,以及扑面而来的灼热,不由的觉得口乾舌(2/7)111  婚礼之夜的 乱伦欲望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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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克隆人说。

「谢谢,我会的。」艾米丽很有礼貌的响应,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于是,克隆人抓住艾米丽的长头发,将艾米丽从地上提起来,让她站立。

「可以走路吗?」克隆人问道。

椅子底部已经升起了火,即便站在门口,皮肉焦糊的味道依然扑面而来。

「自首。」

「下一位!」法官喊道。

艾米丽对判决无异议,并乐意顺从它。

「结论。」

克隆人把她押到审讯室的门口,推开了门。

「一个星期前,我不小心参与了一次违法的反政府集会。」

「谢谢。」

在巴克塔药剂的治疗下,艾米丽的烫伤和灼伤都恢复了,她现在处于一生中最好的状态,就像新的一样。

接着她需要服三天的刑期,然后回家。

真的很愚蠢,艾米丽是一个职业女模特,本以为要去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露天走秀,她在会场也看到了t台、观众和记者,看起来那么的正常和自然。

「多长时间了?」

刑前要洗澡并使用香水,化妆,在家接受机器人的捆绑,并被押上木驴游街,最后在刑场被处以凌迟,斩首与示众。

「那就凌迟。」

「死刑。」两个法官得出了一致意见。

「或是凌迟。」

这是前一个女疑犯留下的味道。

现在她就是一只待宰羔羊了。

今天清早,艾米丽喝了点果汁,这是她最后一次早餐的全部内容,接下来是接受惩罚的

「关爱与美丽?」克隆人说的是那个集会的名称。

「我自己暂时站不起来。」艾米丽变相的同意了克隆人的要求。

「艾米丽?拜伦。」

「是的。」

这是一种良好的生活美学。

「请坐。」艾米丽这才发现,审讯方是坐在刑讯椅的对面。

「那好,现在你属于里面那些人的了。」

「好的。」

在这种强烈电流的反复鞭笞下,再好的录音设备也不可能存留下来了。

「好的。」艾米丽扛着枷,戴着手铐,走到椅子前,坐了下去。

室内的中央有一副木椅,这是一架标准的刑讯椅,上面布满尖锐的圆铁钉,腿部与腰部分别有两块隔离板,可以充分限制腰部与腿部。

克隆人就在艾米丽的对面,艾米丽知道自己的问题让对方满意了。

艾米丽与法官告了别,法官让她从审讯室的另一个门出去,那儿她可以换掉木枷,只需要戴轻巧的手铐,戴头罩,上囚车。

「是的。」

「你很漂亮。」

「好的,请尽快。」

伤口已经不疼了,这说明皮肉内的神经被烧断了。

「告诉我你的姓名。」

尽管浣熊星球的政府部门早已把这种行为习以为常,甚至已不再理会,但这毕竟是一种反政府行为,在浣熊星球的法律中,对反政府行为最常见的处置就是死刑,唯一的区别就是用什么方式处死。

墙角才让她停下来。

「我会的。」艾米丽知道对她的问询已经结束,「我现在该回监狱还是回家?」

「你可以从椅子上起来了。」

「出去的时候,记得泡巴克塔药剂。」

艾米丽的疼痛会存留一阵子,但她清醒的那一刻就应该接受问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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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模特?」

「反政府?」

审讯室四面都是大块的金属板,被铆钉整块的固定在墙体上。

艾米丽如果不自首,就没人管她,但她既然自愿接受法律的惩罚,那么法律也不会对她视而不见。

与刚才一模一样的焦糊味升腾了起来。

烧热的铁钉几乎立刻就切开了皮肉,深深的刺入。

「枪毙。」

「提问会很快,后面的人还在等。」克隆人说。

「是的。」

艾米丽的两条大腿互相搓动着,她虽然刚刚从木驴上被抬下来,但她的阴道并没有得到解放,一只苦刑梨被处刑机器人塞入她的子宫,在里面张开了黄铜的瓣,梨子顶部的尖刺戳进子宫壁,张开的铜瓣则牢牢的将苦刑梨固定在子宫里,长长的旋柄留在了阴道中,甚至若有若无的顶着她的敏感点,疼痛和一些诡异的快感让艾米丽有点儿站立不安。

「你承认你犯了罪?」

「你还有三天的监狱刑期没服完,三天后你才能回家。」克隆人法官说。

「可以。」艾米丽说。

「是的。」

艾米丽站起来的时候,臀部和大腿上已经被烧热的尖钉扎出了很多孔洞。

「现在您可以进审讯室了。」克隆人对艾米丽说,「我可以抓您的头发吗?」

那是两个年轻的克隆人法官,穿着制服。

死刑通知书被填好,盖了章,这张薄薄的纸现在还没有发挥它最大的效用,仅仅被轻巧的放在一堆文件纸的最上方。

「很疼。」艾米丽说。

「艾米丽?拜伦。」

判决就是这么简单。

「为什么你会去那儿?」

被判死刑的书面通知是一位机器人邮递员递交艾米丽的,它用刻板的语调告诉她:处决日要自称犯妇,穿渔网紧身衣和高跟鞋,头发要束好,灌肠和洗胃。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秀。」

「可以再重复一次吗?」

这种灼伤在以前是不可能治愈的,但现在的技术已经突飞猛进,在巴克塔医疗舱内泡几个小时药水,即可复原。

「你是被逮捕还是自首?」

只是艾米丽没想到当她在后台换上漂漂亮亮的走秀服装,穿着系带高跟的凉鞋走出来的时候,头顶竟然飘过了一只写着女性人权口号的热气球,那是一条巨大的飘带,左摇右晃,被风吹的扬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于是她就来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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