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拒绝回

“你就知道关心他！”美青年再也忍耐不住，快步走到它面前，直直对着它。“你一醒过来就问他！他有什么值得你上心的？他三番五次背叛你，置你于死地，可实际呢，他只是一个天真的蠢货！整天沉迷一个虚假的偶像不可自拔！”

【哦，我想知道，31号他还好吗？】

没有奇迹发生。

少年缓慢地眨了眨眼，似乎想要聚焦。

这个疯子为什么总和31号过不去？难道是觉得31号在他眼皮底下活下来，是对他威严的挑衅吗？

忧忧也在养病，贴身穿了柔软的绸衫，关节位置漏出一截绷带，匆匆赶来的时候衣衫摆动，比平日多了一丝飘逸。

＊

【我不觉得你有资格嘲讽他这一点。】那主人发起火，少年反而有了些斗志。【你活了这么多年，还做了一百个。】

那主人止步，“和你没有关系。”美青年整了整领口，轻慢地说。

他很熟悉那个主人的气性。按照他对小闹钟的在意程度，如果小闹钟真的遭遇不测，那主人势必要找他泄愤。

下，但听到声音，还是立刻走了进去。

【……31号他还好吗？】

31号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我和他不一样。”主人有些烦躁。他不想和少年讨论复制体这个话题。“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他的事。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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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嗓音很沙哑。这人是个彻底的疯子，看到他款款走近，它瑟缩了一下。

是那个狡猾的，反复无常的人类。它感觉自己的头又痛了一点。

然后它注意到对方袖口的绷带。【咦，你受伤了。】

可能病得严重，它跟不上对面人类的思维。难道它还有什么需要说的么？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么？”

【你……为什么是你。】和它许下约定的人，对它视而不见的人，不管不顾地挡住轨道炮的人……许多影子重叠在一起。【你为什么要来。】

它转转眼珠，偷偷观察对方的表情。看吧，真挺生气的，小气的人类。

腹诽归腹诽。它不打算和这种小气的人类硬碰。就算捏死31号，对这个疯子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当对方清醒过来，他贪恋的事物就会烟消云散。

没有什么比一个人孤独地活下来更可怕了。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救了我。】它理着混乱的思路。【但是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真的，救我很不划算。】

31号这天被单独提了出去，绑在特制的行刑椅上。

病得严重，它脑筋还不清楚，说话也前后不搭。

那个主人一定复苏了，却迟迟没有对他发落，让他忍不住有所期望。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糟？

结果那个人类并不接受它的坦诚，蛊惑人心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为什么要来，又为什么不来。

结果就是那少年身体绷紧，满眼戒备地看着他。

看起来还有一点急切和期待。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无所谓什么下场。不过局面僵持了这么多天，保密工作却很好，没有人知道病房真正的情况。

可是只要小闹钟能活下来，就算要他抵命也好，怎么样都好。

长生者没有直接回答。“不要乱动，你现在的评级很危险。”他完全不似有伤病的样子，只目光有一闪而过的阴暗和失望。刚才的期待似乎只是错觉。

【你想怎么样。】它警惕地看着对方，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做人要识趣。

＊

“看来，恢复得不错。”

想到这里，31号又忐忑，又酸涩。他的预感没有错。那主人对小闹钟绝对别有用心。

病床上的少年刚问出口，就感觉那主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一种可怕的怒火一闪而过，撕裂了那丛容优雅的面具。

它觉得自己很坦诚。落到这个境地，坦白一点大家都方便。

没有关系？它茫然了一下。既然他这样说，那就没有关系吧。

它皱起眉头，牵动了皮肤的伤口，又抽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