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注意安全。”

虽然不明白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在发生什么事，但他当然会温驯地服从。

月雯很耐心地听。

他希望青年能过来看看他。

他语气那么轻快，仿佛他们真是许久不见的好朋友。

有几天晚上，他注意到一些

店里来了一个正在读大学的音乐生，希望业余时间到这里弹钢琴。

青年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他开了免提，能清楚听到青年踱步时的脚步声，衣物摩擦的声音，呼吸时肋骨的凹陷与隆起。

他凭什么说呢？

于是他讲起咖啡店里的事：

两周过去了。

月雯有轻微洁癖，在月雯的公寓里，绝不会有尘埃积蓄超过三天——除非月雯三天没有回来。

他一边说着那些无聊琐事，一边把手伸进裤子里。

他一人独居，两个月来没有收拾，房间里到处积着薄灰。

月雯讲的十分有趣，每只猫的性格都如数家珍。

月雯也说起一些事，讲的是他有一年如何抓住小区里所有的野猫，送去绝育。

“对不起，我以为你也是……”

他吓坏了，过于激烈的反应也让对方感到惊讶。

咖啡师已经四十岁了，长得也不美，但是光是这两个月，就已经谈过两段非常体面而认真的恋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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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说呢？

甜点师有个很吵的小女儿，一放学就来店里做作业；

青年笑了一下，那不是真正开心的笑。

青年不时低低笑一声。

是同性恋。

他把那些美丽的瓷器冲洗干净，小钢琴家用干布擦拭，放进消毒柜。

最终，青年温和地说了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不知怎么，青年握住了他的手。

那通电话很快结束了，陈源等着月雯先挂。

透过手机传声，青年的声音有些失真。

他幻想青年坐在他的面前听他说话，用那双灰色的眼睛看着他，而他在撸管。

陈源答应了。

店里招了一个大学生，弹德彪西贝多芬肖邦，非常出色，让那台久久尘封的钢琴焕发生机……他没提摔碎杯子的事。

但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八月份下旬的一天，他接到了月雯打来的电话。

这一周他一直待在咖啡店楼上那套安静的小公寓里。

有空闲的时候，陈源坐在附近听那个学生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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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消息通知咖啡店里的员工，接下来一周暂时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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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长得也英俊，穿衣很有品味，陈源知道不少女孩儿是为了他才常来这里光顾。

他在手机的忙音声中急匆匆地抚摸自己，跪在地上哆嗦着自慰，射了一次，又射了一次。他感到铺天盖地的空虚涌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七月快要结束的时候，他鼓起勇气，给月雯拨去一个电话。

有一次打烊后，陈源在吧台柜上收拾碗碟。

陈源吞吞吐吐，向青年汇报六月至七月咖啡店的营业情况。

陈源射了，精液洒在手机屏幕上。

“流砂要送霾一份大礼。”青年安静地说，“接下来一个星期，给自己放个假吧，锁上门不要营业了。什么时候尘埃落定，我会告诉你。”

月雯没有来喝过咖啡。

陈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只是默默把摔坏的杯子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青年问。

他弹得很好，十根手指修长灵活、迅捷有力，每一个音符都稳稳按下去。他们喜欢叫他小钢琴家。

青年很快就接了：“喂，是陈源吗？好久不见，想起给我打电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