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明白。」

心。」

「是的，」道士的神色被变换的光芒笼罩，有些迷朦：「譬如说，时间是条铁道。那麽，过去的我们，在迷津钓鱼台站那里。未来的我们，在第三新魔都市……」

青年闻言点头，起身离开，去寻卫生间。餐车似乎没有公用的，他便穿过接驳处，准备使用隔壁车厢的。他经过车门，窗外鹅毛大雪，在起雾的车窗上，划出斜下的黑影。

「这……」

「那麽，回到正常的『时间观念』上，如何在火车上，辨别时间的流逝呢？」道士继续在「引导」青年：「驴马拉的车，只要牲畜疲惫力竭，我们就能明显知道时间的『界限』。而哪怕燃烧汽油飞驰的汽车，只要我们和司机贴得不够远，他的疲惫和困顿，也是非常好知晓的。

赵顾铉稍加犹豫，深吸一口气，竟然直接打开了车门。风雪倒灌，身形稍滞。他也没有在意冰雪，反倒直接俯身，想去够梦泽里的水。经过几番拉伸，终於用手指沾到了冰冰凉的清澈液体，他直接伸回来放嘴里辨尝。没想到晶莹澄澈的泽水，竟然是一股辛辣呛口的味道，刺激如烈焰，及其提神。

「想获得所有人的喜爱？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兔首说道：「如同在『太虚幻境』的这些蜘蛛。梦里更加好了，让人明明白白知道，有这样的怪物存在。不需要费力找对方向，不是它杀死我们，就是我们一起乾掉它。当然，可以…一时撤逃。」

「尹哥说过，世界各地的菜肴，都是在不断创新和交融的。本来就没有什麽东西是『正宗』的。『正宗』不仅无聊，而且自大，彷佛自己就是最好吃的、不能再多加改良……西雅克谢特拉，刚才说的葡萄酒，难道一开始，就凭空冒出来吗？肯定也是有人一步步尝试出来的。但现在，就成了传统、成了优雅的事物。」

「赵居士，」尹道士说：「如果从数学性上说，将时间看成另一个维度的话，那麽过去、未来、现在的我们，都可以理解成什麽呢？」

「那麽，我们就早点进入状态吧，」道士打断青年的思绪：「去洗洗手，我们开始走其他的『路』。」

道士的手掌张开，那个小东西，就轻轻地漂浮在掌心之上。

顾铉有些犹疑：「有的厨师可不喜欢你这样外门的想法的。」

……

这说话的节奏，似乎多了分直接……？

「不过呢，威廉老君有点等不住了，」一个熟悉又有些奇怪的声音打断道。赵顾铉循声看去，那人还是穿着一身茶色西装，蹬的还是一双深麂色的切尔西皮靴……只不过……有些鼓鼓囊囊的？是……尹…道士：「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人，正急着让你和他见面呢。我们需要赶点时间。」

赵顾铉轻咳了几声：「果然……是这样子的！」

「……有些难懂，」赵顾铉盯着他手心此起彼伏的光芒，有些出神：「多一个……坐标轴？」

「而火车不同，如果不是刻意去听报站、看手表的话，是比较难以同步时间的。」

竺战站在一旁，轻笑接话：「我们在不断度量一切，一滴水落下的须臾，一只鸟起飞的瞬息；一盏茶的功夫，一柱香的光阴。」

「现在的我们，在这广袤的梦泽中，朝前游弋。」赵顾铉答道。

道士直接从上衣口袋中，一手掏出了样小事物，手指紧握，从指缝中，那事物发着淡淡铬银光茫。

「好方法。但是，」竺战两手抱胸，紧紧自己的胶质战斗服：「在梦的世界里，就只有永远当空的满月——缺少太阳的杲昃、月亮的阴晴。而星星，也受强烈的月光掩盖，难以辨析。」

「那就去看……太阳的东升西落……月亮的阴晴圆缺。」青年回答。

「时间也算是……魔法，」道士琥珀色的眼中，则映有未知的光芒：「物理上来说，时间并非线性的东西，也有人说，时间是一种幻觉，来自大脑的感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我们的小赵，是不是挨不了一千次的疼爱了。」後面跟来的是……竺大哥……？他说话怎麽成了这个调调？反倒是有点像……

「所有状态的我们，都於『当下』存在。我们在候车的时候，我们也在乘车；我们在乘车的同时，还有下车的我们。只是在一个『轴』上的不同位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