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

其实呐，你和我一样可怜，都是求不得的可怜虫罢了。

严寒一点点浸入她的骨髓，带走她身上的温度，她解下腰间的另外一个酒壶，对着自己淋头浇下，晒然一笑，如释重负。

就连看见自己的尸体被狼群瓜分，他也不曾如此惊慌失措过。

回应他的，只有瑟瑟朔风。

她爱他！

现在，那女人的血泪，已成掌心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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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是爷的小甜糕1

那被他强行压制的情绪迸涌而出，如决堤之水汹涌呼啸，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假设在脑海中轰鸣。

“罢了，我累了……这具本应是尸体的身躯，也该回归尘土……”

喜悦？激动？震撼？还是心如刀绞？

反倒是他，一只飘萍野鬼立于雪中，空了心，乱了魂。

可能爱她？！

【叮……人渣改造系统绑定已成功，系统233竭诚为您服务，请宿主接收信息。】

怎么回事？

火舌攀爬过火水，瞬间吞噬了她，残酷斩断了两人的纠缠。

无数画面和信息瞬间涌入了穆炎的脑海，化作阵阵剧痛撕咬着她的灵

仅有新鬼一只，坐在坟头，一声声轻寒，唤到沙哑……

令肃之闻不到那是什么东西，然而当莫轻寒拿出一个火折子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穿了一个大洞。

他已经分不清那混沌的思绪，只能本能大声呼唤。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十余载过去，自己为何舍不去，为何忘不掉，为何抚不平，为何抹不灭。

“莫轻寒，你是不是爱我？！你一定爱着我！对不对！你给我出来！”

一遍遍，一回回，仿若陷入了孽障轮回……

除了嘶吼呼唤，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虽心中明了，可到底，意难平……”

“莫轻寒！轻寒！！！！！”

冷风从其中飕飕刮过，锥骨刺痛。

皑皑白原，天地寂寥。

他双眸圆睁，喉咙仿佛被一双手紧紧那捏住，就这么看着她点燃了消除罪孽的业火。

万般方寸碎须臾间，往事断肠系千千结。

“我就知道没有，你的眼里，从来只有凤倾歌，哪怕凤倾歌所爱另有其人，你也不怨不悔。

她在哪？

莫轻寒沐浴火中，没有自哀，没有挣扎，没有嘶吼，安静孤独的消失在天地之中，直至骨灰燃尽，灰飞烟灭……

掌心长着老茧，手腕干瘦如柴，没有一丝异样，但她却有种被烈焰灼身，五脏六腑俱寸寸成灰的错觉。

……

“莫轻寒！你住手！死女人！你不是恨我么！我死了，你赢了，你转世重生，理应好好活着！”

她垂眸，血泪从眼角划过，碎落在他的掌心，渗透蔓延，字字诛心：“令肃之，莫家欠你的，这一辈子已经还完了。你欠我的，我也加倍讨要了回来……所以来生，哪怕历经浩劫战乱，永世荒凉，我都不愿与你再相遇……”

没错，她一定爱着他！

什么，淡然、冷冽、睿智、风度，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穆炎站在人群中央，四周吵嚷喧闹不断，她则神情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大叫起来，伸手去抢夺她手中的火折子，明知徒劳无功也一遍遍尝试。

她是谁？

“莫轻寒！你躲去哪里！出来！我知道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