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了。

冯微霜被噎了一下，利落地推门下车，我没心情和你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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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丹？

一起吃晚餐？

顾文钦捏捏眉心吩咐：我先睡一会，到了叫我。

冯微霜都要下车了，闻言撇他，你想做什么？

顾文钦没答是与不是，含笑挥挥手：阿姨一路平安。

他斟酌着，语气漫不经心的：有件事办砸了。

男人的承诺算个什么东西，她当初就是吃了这个亏，绝不让唯一的女儿再把苦吃一遍。

不去了吧，我跟同学约好了。

没及时告知您是我的不对，至于结婚，如果她同意，为什么不可以？

我如果只是在骗她，何至于现在要费尽心思征得阿姨您的同意？

顾文钦放下电话。

，我看你是没把握她会选择你吧，毕竟我才是她的亲妈。

冯微霜却摇头，我活了一辈子，你是第二个我见过吹牛撒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人。

她反问：必须要见面吗？

她走出去十来步，忽然又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家酒店？冯君同喊你过来的？

那头没吭声，片刻后嘀咕说：那你过来吧。

车窗缓缓摇上，他转头吩咐开车的男生：去老宅子。

为什么心情不好？

很严重吗？

冯微霜摆了摆手，她现在只是听信了你的甜言蜜语，一时糊涂。

顾文钦才问她：看来阿姨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她和我在一起了？

车子重新上路，他拿出手机翻到个联系人打过去。

吩咐完要事便挂断，随之拨出去另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不是，别的同学。

人现在回来，这次看紧了，下不为例。

嗯

嗯，晚点见。

学校。

车厢里一下变得安静，开车的男生没话找话：顾总是去老宅子见老顾总吗？

不是骗她，你跟她谈恋爱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若非你爸通知我，你是不是打算把她肚子弄大了再让我发现？不是骗她，你年纪轻轻又有这样的家世，跟个普通人家女孩谈恋爱，难不成还能奔着结婚去的不成？

他嘴角上扬：还在写论文？

嗯。

嗯。

他两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无比严肃地说：私奔。

他这个爸还得打足了精神应付。

他求之不得，压根没觉得婚姻是什么难题。

顾文钦承诺：我父母那边，我会处理好。

顾文钦也看出来了今天劝不动她，车子在进站口停下，他无奈地叹口气：既然阿姨不同意，那我就只能使最后的下下之策了。

话里话外，反复强调着他在诓骗她。

今天心情不太好，想见见你。

他上身往后一靠，换了个稍闲适的神态，温声问对方：在哪里？

她目光犀利地打量着他。

冯微霜笑而不语。

原因？就因为我爸与您的那点陈年旧事？

好。

他一只手搭在身侧，指头无意识地轻点，那我晚点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