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汶看着她认真听别人讲话，再纠结地弯下手指的样子觉得好笑，好可爱。

沈念秋，有没有可能

不断突破舒适圈，让自己看起来开朗、明媚，但有时候仍然不想讲话，比如现在。

大雾里，你来做星星，我来做月亮。

沈念秋背着柳渺回去，很轻，像背着一朵随时会飘走的云。

好痒。

是渴求。

周老师，生物老师还兼职心理老师，刚毕业没两年，长相白净，说话温和。

反握他，柳渺直起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耳蜗。哥哥，今天全部都在渺渺的里面，好不好

渺渺，不要难过。

哥哥，我给你唱歌

这次柳渺没弯。大家却兴奋了，16、17的年轻人，对这种事情最爱起哄。

像是呓语，却又坚定无比。

这么多年，跟随哥哥是本能。

我用过避孕套

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心情，像是吃到最爱的棉花糖，何汶不敢太用力，怕这份甜蜜结束得太快。

我们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

她只是在学着，如果哥哥在的话，会怎么做。

所有生物沉默的夏夜，时间好像偏爱这条回家的路，沈念秋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里，秒针一点一点转动的声音。

被人拉着喝了很多酒，柳渺头晕乎乎的，靠在何汶怀里玩手机，何汶在跟一个男生说NBA，柳渺听不明白，沈念秋在应该跟何汶也有很多共同话题。

柳渺又弯了手指。

再回到座位时，柳渺的口红已经几乎没了，看着大家戏谑的眼神，她很心虚，脸发烫。

好。

家里没有避孕套，没有人准备真的要做到那步。他拉起柳渺的手。

哥哥，把渺渺肏烂吧。

填了填肚子，和妈妈的手艺没法比，柳渺没什么胃口。

流畅的肩颈，单薄瘦削的腰，柔软的奶，还有，因为欲望染上的红。

有人却是后天练习的。

她喝得脸上升起红晕，站都站不稳，却抱着何汶，咬了他脖子一口，回去也要记得想我哦

请你不要原谅我，一定不要原谅我

好，那就都别逃了。

哥哥，再说声生日快乐吧

从来没有一个夜晚像今夜一样，毫无星光。

能吃饭的喝酒的地方。

柳渺又弯了手指，没有用过。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沈念秋进入柳渺的身体。

她给沈念秋发消息，哥哥，来接我

沈念秋，你，真的是。禽兽。

它代表我的爱，是不被原谅的

柳渺搂着沈念秋的脖子，又开始说胡话。

要命。

都说了早点回家，还这么晚，还喝这么多，被妈妈发现喝成这样柳渺你就不要活了。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并没有错

沈念秋和谁都有话说，只要他想。有人的自如是天生。

和往常一样接吻，抚摸，他硬得很难受。

哥哥，渺渺是哥哥唯一的小狗。

我才发现我只喜欢同性

向前，层层包裹，向后，哥哥，不要走。

柳渺不愿意被人围观，拉着何汶去厕所。她让何汶靠在走廊上，用手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舔他的嘴唇。

还是天堂。

大家不约而同都弯了手指。

结论是,不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我都很想你。

哪天开始的，忘记了。

酒上来，留下的几个都算是亲密的朋友，商量到最后决定玩我有你没有。

一样的，我和你是一样的。

脖子上有冰凉的液体滑落，沈念秋听见无声的抽噎。

哥哥，我试过了

他步子走得很缓慢。

何汶心都快软成一滩水，想亲她。

是地狱吧。

我们相遇时，其实就是分开时，我们拥有时，就到了失去时

他一只手捧着柳渺的后背，侧边用另一只手磨她的腰，薄薄一片。

渺渺，生日快乐。

到了何汶，他说

我现在很想亲一个人

渺渺，好漂亮，一朵只为我盛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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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蹲在台阶上说胡话的柳渺的时候，沈念秋第一反应是有些生气的。

我们是兄妹，我们生来就是要做情人。

再说一声吧，好不好。

散场的时候何汶说先送她回家，她摆摆手，算啦，我哥非要来接我，别被他发现了

好舒服，渺渺温暖的小穴包裹着他，吸着他，沈念秋几乎瞬间就想缴械。

下一秒，柳渺抬头，眼睛里水光盈盈，沈念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门口好像有人来了，却只好说那你到家给我说一声

低头，柳渺咬着嘴唇，眼里点点泪光。

不想听沈念秋怒气还没消

太晕了，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感情。

我喜欢周老师

沈念秋不知道自己还能变得这么唠叨。

空气稀薄到头晕，心脏被一根隐形的线牵动着，顺着寻去才知是她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