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高低暗影叠在水泥路面。迎面而来一群相约蒲吧的青年男女，个个短衫薄裙，嬉笑间挤开了平头与陈思敏，从他们中间穿插而过。

哪有人用恫吓来挟持约会，陈思敏双眼睁圆，喂

夜晚八点，楼宇间的天空月明星稀。

平头看得心头一紧，望了眼欲哭无泪的陈思敏。他轻舒口气，拿起纱布沾上酒精，酒精会比较痛，但是比药水好，以后就算有疤都不会明显。

平头在一片惨叫中把伤口整理干净，抬头看见这只兔子泪光闪闪，咬得下唇通红，有这么痛吗？

陈思敏反应慢了半拍，啊？

陈思敏手心发痒，握拳轻挠，不知该不该递出。下一秒手腕被抓起，大掌收拢，那只绵软小手坠入情网。

至少在送回家前，这一刻足够快乐。

我没答应过你。

礼拜五晚七点，油麻地那间百老汇等我。我知你家在哪里，你最好识趣点，不要迟到。

那我真的很痛嘛

平头笑得飘飘欲然，在庸碌浪潮内捕获暧昧。

回过神来，那只熟悉手掌递到自己面前。往上抬头，是霓虹灯下风流倜傥的一张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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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扇鬼叫不停。

室内白炽灯晃在高处。

很快就不痛了，再忍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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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敏怕自己讲多错多，抿紧唇角不发一言。

平头轻笑，救命恩人的名讳，你要好好记住。

烫得陈思敏心跳紊乱。

痛是必然的，只痛一次而已，等下就没事的了。

什么？陈思敏听得一愣，眼神盈满费解，什么太粗？

陈思敏怕被撞到伤口，急急侧身避让。

发什么呆？平头开口，眼神流转至她那只细白小手，走了。

不好！痛死我了，我不要了！

我叫杨广熙。

忍一忍，我已经很轻了，乖。

这怎么能算救命陈思敏终于知道他是在自我介绍，还是你害我跌倒的。

他却动作轻柔，表情认真，触电般让陈思敏怔在原地。

上次你答应我什么，你还记不记得？

平头笑得停不下来，连雷公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叼你老味，还说不是未成年，快点带她回幼稚园啊！

平头听得发笑，明明自己已尽力温柔，你讲错了，我不是太粗鲁，我是太粗啊。

都搞到一半了，哪有人嫌痛就不搞的？

平头指腹用力，挑开她的拳头，顺着张开角度滑入指间缝隙。十指交握，熨帖体温，少女的紧张羞涩被他牢牢抓紧。

呜呜

小麻烦。现在灯火通明才看见伤口边缘红肿凸起，渗出淡淡血丝，混合灰尘，在白皙腿间涂上斑驳污秽。

反驳话语在夜风中被直接忽视，平头便拉着她穿街过巷。交缠指间磨出丝丝痕痒，陈思敏顺从低头，靠在平头身后避过来往人群。

粉唇边上凝了道干涸痕迹，为食猫落荒而逃，急得嘴角挂彩。平头伸出左手，拇指指腹覆上，为陈思敏擦拭。

有疤？陈思敏还未消化这个消息，被消毒刺痛激得急喊，痛啊，痛啊，你轻点啊！

有的。陈思敏声音娇弱，汲着委屈，你太粗鲁了。

真的好痛啊，你再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