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纠结，说话时一字一句慢慢斟酌着。

然后他抱起周一坐在自己身上，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亲吻他的神祇。

她觉得自己像一片羽毛，飘飘荡荡，然后忽然有一天，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中。

晚上回去，顾知行极尽温柔。

身与心合二为一，从此他们融入对方的生命里。

于是周一闭上眼，双手插进他的头发中，轻吻他的眼睛。

周一沦陷在他的眼神中，像是被蛊惑一般，她问道：顾知行，我可以亲你吗？

顾知行停下动作，他怕自己的眼神泄露那些还没来得及告诉周一的秘密，也怕多年来内心深处的那些龌龊与不堪、心思与手段就这么赤裸裸地展露。

不要看，好不好？顾知行的语气近于祈求。

在四下无人的旷野中，在漫天的星光下，他们相拥、相视、相吻，在彼此的爱意中沉沦。

连日来的不安、慌乱、犹豫、怀疑都被这三个字抚平。

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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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行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带着无限缱绻与温柔进入她的身体。

如果有人问周一，她是什么时候爱上顾知行的？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一一

这一次，顾知行十分笃定，笃定自己依旧深爱着周一，也笃定周一正在向他走来。

一一，不要看我的眼睛。

好。周一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顾知行仿佛听到钟声响起，然后这三个字清楚地敲在他的耳膜上，最后落在他的心头，填补了一直以来的空缺。

嗯？答应得这么干脆，顾知行有点难以置信。

顾知行用行动回答了她。

顾知行的嘴巴张张合合，声音却被海风吹散到无尽的远空中，现在只有他这个人，牢牢地占据在周一眼中、心中。

他一点点吻遍周一全身，直到她娇软似水、媚眼如丝，才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她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亲密的时候她很少看顾知行的眼睛，从前她总觉得那眼神只想要把她吞下，可今天却发现，他的眼睛里深深藏着一种她不知道的东西。

他如释重负地笑起来，星光落入他眼中。

我说，好哇。周一又重复了一遍，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很需要你。

一一

就是现在。

柳暗花明又一村，在穷巷中徘徊许久，他终于找到了出口。

就是此时、此刻、此地，她对顾知行产生了名为爱的情感。

周一垂眸，看到顾知行微微仰起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情欲，看到他的眼神中是欲望，是占有，是是周一说不清楚的深邃。

一一

周一的手不知不觉地就抚上了他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