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不听我说话，他伸出一只手在被窝外头划拉着，这就抓着他那个蓝布大裤衩子塞我手里说：“垫着这个撸爸。”老叔说着，就把那个蓝布大裤衩子按在他的大枪头上，抓着我手跟我一块儿撸他的大枪……; Q, r t% m. V$ p9 u- }$ S* e

我心里直纳闷，心说，老叔这是咋的了？8 X" P. {" y* E" n8 `

“爸，真的。”我说：“我真这麽想，真是心疼你。”

“爸。”我眼里含着眼泪说：“真的爸，才刚我说你一个人冷清，我都想跟你说，叫你在这旮儿再找个这样的人……5 M8 ~) x* [/ l, F# c/ g E' X

老叔扭头瞅我，说：“啥？”

“这天眼瞅就黑了，咋走？”老叔说：“好儿子，在这存一宿吧。爸还没稀罕够呢？待会儿再给爸放一炮，啊。”说着，老叔光着大身板子爬起来。他裤衩子也没穿，蹬上棉裤，穿上棉袄，趿拉个鞋下地去收拾头晌咱俩吃剩的东西。我也赶紧穿上衣裳下了炕。9 o2 b6 d7 [2 b- S' v6 U

“裤衩？”我问老叔：“那个裤衩？”

老叔一转身抱紧我，说：“臭小子。叫爸好好稀罕稀罕。”这就捧着我脸，鸡叨米似的一顿亲。接着，又拽过我手，按他大枪上，说：“儿子，撸爸。”

正月里，天短。我跟老叔在炕上这一折腾，天都快黑了。老叔亲着我脸，孩子似的说：“饿不？咱再吃点啥去？告爸，还想吃啥？”2 z" R2 S" X2 |4 U$ ^# V0 h! y

“别碰我。”老叔躺平了身子，说：“我不听。”( h' {) V" |. Y5 i

“啥？”我说：“那我干啥来了？”

“臭小子。你早忘了。”老叔说：“那年，埋了你赵爷，你找出几件你的衬衣叫我换上，催我去登瀛泉洗澡。你那衬衣我都穿不了，也就没换，只把那裤衩揣兜里了。这麽多年了，我抱不着你时，想了，就偷偷地闻闻那裤衩。闻着，再自个儿撸撸，也就跟抱着你一样了。”1 N7 Y5 S# ]6 p" ~0 ~7 K3 u

我使手慢慢撸着老叔硬起来的大枪，说：“爸，你都射一回了，多累啊。”

“嘿嘿。”老叔说：“爸知道你是看爸来了，这不也看见了嘛。”& X% `1 T. R J/ F* I6 C9 U: [1 }0 L" V

“赶趟儿。”我说：“咱初六上班，今个儿是初三。明儿晚我往回赶，初五下晚儿，天不黑就能到家。一点儿都不耽误上班。”6 q3 s b3 p& w$ f6 s$ `" e

“都埋汰了。”老叔说：“才刚，我拿它擦射出来的东西了。”. N2 i2 \- d2 t: @

“嗯……，好儿子，哦……。爸要来了，嗯。”老叔大身板子一颤，射了，他把那蓝布大裤衩子包在大枪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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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气，我也说。”我抱着老叔不放，说：“我想跟你要样东西。”

“哦……哦哦。”老叔扭着身子哼着，说：“好儿子，裹爸喳喳……”- G, v: c1 C( H0 t7 ^

我说：“你真打算在这存了？”

我撰着老叔当硬的大枪，随着老叔的手一阵猛撸……

“没事儿。”老叔笑笑，说：“好儿子，你来了，爸是真高兴。爸是想啊，农场还这老远，你就是真去了，也呆不上一天半天的，还得急着往回走……”2 v% `9 O) Z6 ] b5 P U

老叔说：“儿子。咱不去农场了行不？”/ c! E: D8 ?4 v# f

老叔拍了我一巴掌，说：“臭小子，胡说啥呢？”

我撸着老叔的大枪，含住了老叔的喳喳，紧裹……

“哎，好儿子。”老叔说：“挨斗那暂我就跟你说，有你，再难，爸也能挺。”

“别胡说八道的。”老叔说：“那我在这旮儿，你也在渖阳另找一个？那有你川子舅，有大头，还有个小材子，都现成的，你找去吧。”老叔生气地推我……

“爸，不是。不是。”我抱紧老叔不撒手，说：“才刚我真那想，可一听你说，你带着我的裤衩，我……我……，你不知道我这心里多高兴啊。”我说：“爸，我真是心疼你，寻思能想个啥法儿叫你高兴就行。”我紧着跟老叔说：“好爸，你别生气，我真的是心疼你。你听我说呀。”

老叔瞅瞅我说：“儿子，爸跟你商量个事。”

味，那就是你的味啊……”

“爸。”我紧抱住老叔，心说：老叔啊，老叔。我这辈子交给你，值了。8 o6 C6 W- _* H) | T! U% f O6 B. x$ }# m

我真就不明白了，打昨个儿一大早下火车，老叔这就磨磨叽叽地咋的也不迈着条腿。你说我这大老远来了，就在这小店里蹲一晚上，这就叫我回去，这老叔也太气人 了？哦，就寻思我是为鸡鸡那点子事来的？那我马德全也太哪个点儿了吧。我真想跟老叔发火。可再看老叔那样，还真像似挺为难。一核计，兴许老叔真有啥难处， 这顶到嗓子眼儿的火，也就给压下去了。我搁下手里的东西，坐老叔身边，说：“爸，你咋的了？”

我说：“你今天穿的裤衩。”

我跟老叔都洗了洗，又吃了点饭，这就又上炕滚。老叔真是疯了，又把我整射了两回。早晨起来，我抢着先把老叔那条蓝布大裤衩抓过来，不叫老叔穿。老叔照我脑 袋拍了一巴掌，没说啥。那裤衩早被我跟老叔的精水打得精湿，我拿起那裤衩，闻了闻，哦，全是老叔的味儿，也有我的味儿。我把它叠好，使手巾包上塞进我包 里。都收拾好了，我背着包，拎着包袱要出门。见老叔还坐那不动，还抽上烟了。我催老叔说：“赶紧走啊。” X) \. @2 L5 O8 H2 t

老叔抓过我手，贴他嘴巴子上，说：“好儿子，听爸话。你这也看

我在老叔身上紧拱，说：“我就要，就要。就要带你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