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信，递给老头儿。

老头儿带上老花镜，在登记薄子上写着什麽，把介绍信还给我；这又抬头，隔着老花镜瞅老叔，问：“你的。”& v6 w. Q m7 M* I5 {

我抢着说：“他是我叔。我从渖阳来看他。”, m8 z' u% M% Y" [! E1 q \

老叔赶紧掏出烟，递给老头儿说：“老师傅，你看这冷天巴地的，还有三十多里路呢，又没个车，寻思在这歇歇脚儿。”: j% |# P( l c/ L5 o- K7 g3 b

老头儿挡开老叔手里的烟说：“咱这是国营旅社，不兴这个。”

老叔说：“老师傅，你看这孩子在车上咣当一宿了，我这也怪心疼的，就寻思叫孩子歇歇再赶路。你老就行个方便吧。”

老头瞅我，问：“他真是你叔？”; V N' f. D- |' j

我说：“嗯。”

老头儿笑了，他跟老叔说：“叫啥名儿？哪单位的？住几天？自个儿写。”他说：“十二点之前算半天，十二点以後算一天啊。”这就把登记薄子推给了老叔。等老 叔写完了，老头儿拿上那一大串钥匙，说：“来吧。”这就把我跟老叔领进一间小屋里，又说：“大过年的，都放假了，就这间还烧点火。我这就把开水送过来。”% Y, T% `0 L0 f1 ~! c! K

老叔把手里的不袋子往地上一搁，对那老头儿说：“那谢谢你老了。”) G3 z9 H8 x9 a G! W Q2 f

我也把手里的东西搁一边，瞅瞅这屋。小屋挺利索，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铺炕。炕上卷着四个行李卷。不大功夫，老头儿送来了个暖壶，还有两个杯子。老叔又 给那老头递上根儿烟，说：“费心了。”这回，老头没客气，他接过烟卷，夹耳朵上，说：“街口拐弯那有个小馆，得十点来钟开门吧。这还早，先叫孩子眯一觉， 待会儿我来叫你爷俩儿。”说着话，老头带上门，退了出去。

# c4 z! 老头儿一走，老叔插上门，拉上门帘子。他摘掉头上的棉帽子，敞开棉大衣的衣怀，一下子就把我裹在他身上，嘴里叨叨咕咕地说：“全子。爸的好全子。我的好儿子……”

我紧抱着老叔的身子，闻着老叔身上的热乎气儿，老叔这才走了几个月，我咋就像似十好几年没见着老叔了呢？我粘在老叔身上，啥也说不出来，嘴里就是一个劲儿地念叨着：“爸。爸。爸。爸。爸……”& b! C w2 \6 p) R" |& n W1 ^

老叔抱紧棉大衣，生怕我冻着，生怕我丢了似的，严严实实地裹着我。他亲着我的头，问：“告爸。想爸没？”

“想……。想……。想爸……”我抱着老叔，说话都直哆唆。

老叔捧起我头，也不管是鼻子眼睛还是嘴，呼呲呼呲地一阵疯亲。边亲边说：“爸也想。爸也想……”3 F% O v3 y F ` d

我闭着眼，由着老叔亲，说：“儿想爸，才来看爸的。”" a5 i, \ o9 r( a* D6 ?8 X' G

“知道。知道。爸知道，爸知道我全子想爸。”老叔亲着我说：“爸想活吃了你。我的好全子……”# u, n. @: @2 O# ~8 h

“好爸。你都不知道，我这心里头……”我心里酸得不行，直想掉泪。

“爸知道，爸啥都知道。”老叔把我的头搂在他怀里，说：“爸的好儿子，爸知道你想爸，爸知道……”: V8 J/ s7 \4 d ?8 H

我抬头逮着老叔的嘴，亲了上去……$ B% x8 B8 d; C

老叔哼着：“嗯嗯……”

我亲着老叔的大肉嘴唇，使舌头舔老叔的胡茬子，也含住老叔的舌头，轻轻地裹……4 H7 }' }4 W' u' h- n

老叔抱紧我，下身一下一下地在往我身上顶……

我知道老叔的大枪硬了，就捧着老叔的腮帮子，盯盯瞅着老叔说：“爸，儿子给你裹裹吧。”

“好儿子。”老叔松开了我。他仰起脸，冲我挺着下身。' P* l. u6 e v5 A" D4 J( _4 W0 E

我蹲下身，解开老叔的裤门儿，慢慢地掏出老叔的大枪，用手抚摸着这个我看也看不够，喜欢也喜欢不完的大肉枪。我抬头冲老叔说：“爸，看着儿子裹。”# V$ b' F$ Z) a K* u

老叔低下头，两手扶着我脸，不眨眼地紧瞅……* W; q& X) B, z* O

我张大嘴，慢慢地把老叔的大枪全没根儿地含进嘴里，一直叫那杆大枪杵进我嗓子眼儿……4 N* l4 C# D Q

“哦……”老叔哼了声，又仰头。

我顺老叔的大枪从头到根儿地轻轻地唆溜，再含紧了，吸奶似的紧裹……7 A N. R& u2 B' n9 j* J, H, l

老叔再低头看，看那杆大枪在我嘴里一进一出，一出一进，进进出出……9 a D0 m; A6 P' M, K

我裹着老叔油光光水淋淋的大枪，也仰脸看老叔……0 L' t: Z7 F; x

老叔跟我四目以对，四目以对……。

我瞅着老叔，盯盯地瞅；鼻子也跟着一阵阵发酸，心揪揪着……

老叔眼圈红了，眼泪就在眼里打转转……

我一下一下地裹着老叔的枪，眼泪忍不住淌了下来……6 V; |2 v, ~$ j) u

老叔叫了声“我的好儿子啊……”，就哈腰抱起我，把我整个人抱得离了地。- @; Y! y6 F) |9 k

我抱着老叔的大脖子，脸紧贴着老叔的脸……

老叔把我抱在炕上，解着我的裤子说：“爸给裹。爸跪着裹。”这就抓住我鸡鸡使舌头舔……

我坐炕沿那，鸡鸡叫老叔舔得当当硬，也看着老叔撰着我鸡鸡，往他嘴里紧杵……6 u; H6 w) \5 A8 U. U% w9 z1 L

老叔被我的长鸡鸡杵得噎了一下。他一哕，眼泪出来了……

我知道，这不是哕出来的眼泪。这是老叔心里的泪，是老叔的心在淌泪啊……。我摸着老叔的脸，说：“爸。好爸……” x8 d% g V) s5 L

老叔裹着我鸡鸡，一直盯盯瞅我脸。他喘了口气说：“儿子，爸跪着给你裹呢，看见没？你看见没啊……”

我摸着老叔头上花白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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