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睡觉，小心头痛。”　张卫东提醒。

“东哥......”

李潇月转过身，不面对东哥，直哼：“嗯。”

远处过来寻人的王婶，客气上前：“李少爷，司令找你说些事情。”

手指穿过细黑的发丝，张卫东眼神专注，像是抚过一件珍宝，力度轻缓，每一下都要斟酌。

张卫东见他头发微湿，手指点点脸颊：“先起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你不用立即回复，想好了就打电话给我。”　张司令写下号码，将纸条交给了李潇月。

心脏骤停，李潇月话都提不上来：“......好。”

“很久了……”　张司令长叹，将杯中的茶水全部饮尽。

“我不要……”

李潇月更加贴紧东哥，往他颈窝蹭动，是只最软的猫咪，就会招人疼，张卫东低头，咬住红唇，大力吸吮，像是要汲取全部的花香。

书房在走廊的尽头，入口的花坛处，栽满了柏松，在暗暗黑夜中，有着墨绿的光泽，李潇月犹豫片刻，还是在王婶的催促下，推门进入。

“我……”

当初，李至峰烂赌成性，外边的债务堆积如亿，以至于需出售祖宅来变现还债，但出乎自己的意料，张司令居然是幕后的收购者。

即使早已知道，但从别人嘴中说来，李潇月心脏还是一跳：“……嗯。”

“你是男人……”

张司令话锋一转：“军人和同性结婚，被上层揭发了，是要剔除军籍的。张家是将门之后，卫东不能失去这条路子。”

床侧鼓起一团，雪白的小脸蛋露在外边，呼吸安稳，张卫东轻声走近，见他眼皮微抖，便知道了是在装睡。

“卫东喜欢你，他刚上军校期间，就和我坦白了。”　张齐风解释少年的疑惑。

“怎么？”　张卫东笑问。

李潇月急得眼睛都湿了：“我可以不和东哥结婚。”

“不要......”

李潇月眼中一惊，无法置信：“什么……”

侧脸，恬静美好，加上怀孕的缘故，更显得娇嫩无比。

虽年过古稀，张齐风保养得当，精神饱满，眼中锐气不减，他打量眼前的青葱少年，稚气外露，跟只雏鸟般，有着万分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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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是个很专情的人，他想和你结婚。”

“只要你同意，作为赔偿，李家祖宅我可以过户到你名下。”

“没......”

“睡着了？”

茶香四溢，张司令见少年走近，将斟满茶水的小瓷杯递到对面，示意李潇月坐下。

李潇月双手交叠，顿了片刻，才答：“五年。”

李潇月低着头，眼泪滴落在手背，这些年来，在张卫东面前，自己是很任性，一定要独占他所有的宠溺才行，只是没想到，顺风顺水的道路，竟是东哥加倍辛勤的结果，他走得并不容易。

张齐风摇头：“不行，你必须离开卫东。”

今夜月光足，处理好事务，张卫东沿着小道，回了寝房，没有开灯，约莫着月月已经睡下了。

张司令继续喝茶：“他也是护着你的，断了经济来源，也能给你这样丰厚的物质条件。”

“你跟着卫东多久了？”

少年像是最刺人的玫瑰，此时温顺乖巧，待在男人怀中一动也不动。

“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爱情？所以我必须赶走你……”

李潇月怕疼，一丁点儿也不行，他爬出来，揉着眼睛：“你帮我吹吹......”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