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荻想起一件事。

封琰：“……师太可以的。”

“你找死？”

“你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纭儿二人刺杀手段了得，怎这么慢？”

他受的就是这个委屈。

闻人清钟经常被封琰从一个衙门调到另一个衙门，之前在兵部玩过的时候，好像是精挑细选过一帮反骨之辈, 送到北燕去宣扬北燕国祚不久，根基薄弱亡国是必然等等观念。

过了好一阵，那两个侍婢还未回来，朱瑶兮心中起疑。

盈地进入内殿。

“我输了。”封琰道, “但是我的马快，他追不上我。”

“……”

夏洛荻忽地语塞, 封琰这般回来, 一国双王的事势必会被人发现。

那可是国战。

去后宫的路上, 夏洛荻停下脚步，一言难尽地看着封琰。

“这么快？”

朱瑶兮正要顺手杀了金雀时，突然怀中的襁褓一动，一条尖头青紫毒蛇从襁褓中探头就是一咬。

“……”

“……余下的便只有收拢燕国朝廷残部, 杀的杀、招安的招安, 是个苦差事。我和瑕抓阄，谁抓到谁先回来。”

“你可算没事了, 你都不晓得反贼作乱，这几日我们都是怎么过的……”等宫妃围过来把夏洛荻团团包围之后，德妃才看到一群甲士中间站着的封琰，“哦，陛下也在啊。”

他要给天下人一个解释, 就得有一个人放弃帝位。

朱瑶兮当机立断斩断红绸，抬眸望去，只见月洞门下站着个带发修行的女尼，手上正抓着半截红绸。

“？”

夏洛荻问：“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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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就回来了。”

封琰面无表情道：“兰音师太没关着……照顾你们？”

夏洛荻：“你是怕我受委屈吗？”

闻人清钟就不该放在朝廷里面内斗，他就该去搞邻国, 往死里搞。

封琰道：“你当然不能留在宫里, 这宫里那么多嫔妃虎视眈眈……”

“阿弥陀佛……公主，得罪了师太，跑是跑不得的。放下屠刀，速速随贫尼入空门，从此褪下三千烦恼丝，放心大自在，心境自然通达。”

朱瑶兮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怀疑蓝织萤用了毒术制服此二人，当即掉头去了金雀所在之处，远远地见她抱着一个襁褓左右张望，直接红绸一卷将皇子抢到手中。

不等夏洛荻发问，远远地, 就看见德妃怀里抱着个婴儿, 领着一众宫妃从宫道那头匆匆赶来。

“因为大军刚到炀陵城下，五百里外十几个州郡的降书就送来了, 还有地方军听闻朱明被活捉，直接砍了上官来投奔的。”

红绸一摆，末端尖利的细片如蛟龙般正要刺向金雀时，陡然一紧，险些将朱瑶兮扯得摔倒在地。

“陛下说的哪里话！”德妃第一个愤愤不平，抱着皇子怒道，“陛下心里我们这些女人家自然无足轻重，抛给兰音师太就走了，岂不知宫乱来时，师太一人之力岂能当这么多穷凶极恶的反贼！”

“诸事定后, 我不想留在宫里。”她说。

大约是这帮人起作用了，嘴着嘴着就策反了不少人。

“谁？！”

朱瑶兮一个折身将蛇打开，饶是如此，蛇牙还是在她锁骨上划了一条细长的伤痕。

封琰：“主要是我受不了这委屈。”

第132章 长夜烬

按理说，即便帝江关以北一马平川, 全数收服最短也要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