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两人趣味

其实随便在空间里杀头猪或者牛羊，再不济拎两只鸡出去都能换不少钱，可沈雪怕，先弄点红糖出去探探路最好。

“小声一点，现在做买卖是投9机0倒把。”

她当下就决定用最简单的图样，上方大头像，下面一个四方座，底座上刻几句他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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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张要哭的小脸，齐涛考虑了好久，最终妥协：“雕刻可以，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手。”

沈雪熬糖的时候，齐涛便去给她弄要雕刻的木头。

齐涛接过雕像，压根没看，直接拽着她的手，正面反面就连指甲缝都看了一遍，确定没受伤，才回话：“很像，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现在知道这个身体没有嫁人，没有婚约，足以。

因在饭桌上的那出，饭后齐涛揽了洗碗的活儿，得知她要做红糖，也没午休，将甘蔗汁压了出来。

沈雪看他忙活，也不肯歇着，在旁边给他帮忙。

齐涛一瞬茫然，随即快速回神：“小姑娘的过去？”

沈雪皱了皱眉：“我可以雕刻，涛哥，你以前还给我请过专业的雕刻老师，只是一副大头像，很容易完成。”

一分钟过后，沈雪好多了，还神奇的接受了脑子里忽然多出的记忆：“涛哥，我不是头疼，刚刚我突然想起了过去。”

沈雪盯着地上的甘蔗渣，脑中灵光一闪：“现在都崇拜那位，不然我在家里画那位的肖像，拿出去一定有人买！”

前一句让他欣喜，后一句令他沉默：“对外，你的记忆依然缺失。”

有齐涛帮忙，没一会儿甘蔗就全部压榨成汁。

糖熬好了之后，沈雪手里的那块长方形木头已经初具雏形，只待雕琢细节。

沈雪捧着雕像递到齐涛跟前：“像不像？”

齐涛啼笑：“雪，纸好弄，颜料从哪儿来？难道你要画黑白画？不管是铅笔还是炭笔，都容易花，没法保存太久。画不处理得能长时间保存，价格也卖不上来。”

“先做一批留着自己喝，等我闲下来，再做了去卖。”

令人敏感的过去，不要提起是最好。

难怪一年多过去，公社和公安那边半点消息都没有。

等齐涛下午放工回家，一樽连底座约二十厘米高的大头像已经差不多雕刻完成。

“红糖储存好了能一直喝。”

齐涛也没往下问详细的情况，联想现在的局势，有些东西不问也能猜出来。

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要不要去躺会儿？”

沈雪嘴角含着笑意：“今天三奶奶给我好大一包红糖，够喝很久了。”

“不了。”她扯了扯他的袖子：“快坐下，饭菜都凉了。”

“嗯嗯。”

瞄见他腿上的泥点，沈雪惊觉自己还没做饭：“大头像先放在一边，我去做饭，很快。”

“涛哥，我以前看小说，城里的红糖都是额定供应，咱们的红糖能卖出去吗？”

“我想帮你。”

齐涛稍稍叹了口气：“雪，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咱们的甘蔗还每年都能有呢。就听我的，等这个熬出来，试试看能不能换钱。”恍然，沈雪又想到过明路的事儿：“不光是在空间里倒腾东西拿出去换钱，在外头也要想个赚钱的法子。”

那人的雕像、画像她见过不少，空间应该能找到关于这个的书，不过她暂时不需要。

沈雪笑着点头：“她也叫沈雪，在逃亡中为了救哥哥掉进河里，和家人失散。”靠着他的腹部，轻轻道：“没有嫁人，也没有婚约。是个资6本家的女儿。”

熬糖是一个漫长又无聊的过程，齐涛去上工后，沈雪就开始画草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