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玩，如今却被刘子高嚯嚯了。

太后接过。

季允言没有说话，好似没有听到，注意力悉数放在了说书人上。

随后拿着快报，朝慈宁宫跑去。

“刘子高不必回来了，北境那边好像还缺个郡守。”沈长洲的眼神从空架子上移开，自顾自道。

“本公主怕是没有当阏氏的命哦！”沈苒凑近说道，言语间故意带了份惋惜。

记忆中她永远男子打扮，穿着蓝色长衫，脸上沾了两撇胡子。

是的，沈长洲做到了。宋婉清想着，一时间忘记跟上，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跑没影了。

他们并排走着，一时间惹的人纷纷侧目。

从未见过她如此打扮，步履间，裙摆轻摇，鬓间的杏花微微颤着，一时间，季允言的目光没办法从她身上移开。

有人来禀，说陛下来了。

沈苒听见了，满意的点着头，往一边的糖果铺走去。

宋婉清见沈长洲一脸心疼的看着身后的空架子，便想到刘子高出发前日，来御书房抱怀里拿走的琉璃罩子，一时间了然。

头发跑的有些乱了，面上冒了丝细汗，沈长州调整着呼吸，将折子递给太后：“母后！”

他笑起来时，就像江南三月的风，风一起，冰雪就消融了。

—

路边的茶摊中，有个说书人，踱步拍着惊堂木，说着陛下力拒和亲，大昭使团出使北境，堂下一片叫好。

太后放下花洒，迎了出去，便看见沈长洲手里拿着本折子，跑了进来。

沈苒穿件水青色的褙子，白色百迭裙边上绣着一圈小花，头上簪了支花瓶簪，花瓶簪里斜斜的插了枝杏花，挤在西大街的汹涌的人群里。

“当真，如果你愿意的话。”季允言开口，舒缓低沉的声音掩在了满堂的喝彩中。

皇帝在当着百官说的话，镌刻在了太后心里，看向沈长洲的眼里，带着片氤氲：“哀家替听月谢过陛下。”

—

太后接过了折子，打开看，上头写着匈奴自此对大昭俯首称臣，成为大昭的藩属国。

天和一年五月，大昭使团出使北境，匈奴自此对大昭俯首称臣，成为大昭的藩属国。

太后正在给兰花浇着水。

他旁边站着个墨绿色长衫的男子，身形不高，看着年纪稍小些，面上还带着稚气，显然还未完全长开。

季允言闻言，轻笑出声，眼角都带着笑意。

身后跟着个墨衣的男子，衣上的银丝在灯火下泛着潋滟光华，惹得一众女子纷纷侧目。

第15章 知真相

“再不会有人同姑姑那般。”沈长洲轻声说着，是承诺，也是天子的责任。

两人站在茶摊前，看着中间的说书人眉飞色舞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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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洲收到快报时，高兴的站了起来，一字一字的念着，看着宋婉清，眼里带着光亮：“万青，我做到了，沈长洲做到了！”

沈苒见他没反应，有点失望的往远挨了挨，没一会又凑上来，小声的说：“季掌柜之前说的话可还当真呐！”

“那我便替儿时的沈长洲谢过母后了。”沈长洲拿出帕子，递给太后。

沈长洲身量极高，一袭青灰色圆领衫，腰间系着个玉绦，白玉平安扣连着灰色的流苏，随意的坠着，光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足够的霁月风清。

喜讯传到大昭时，百姓雀跃，在城中举办夜市，一时间临安城各个街道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沈苒看着周围女子丝毫不遮掩的看向季允言的眼神，笑出声来。

沈苒察觉到了他灼灼的目光，抬头回望着：“怎么！我脸上有你的琉璃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