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111 原来我就是陛下的白月光
看着。
沈长洲不喜舞乐,教坊司形同虚设,这些伶人还是同宫外的乐坊借来的。
舞池上跳着长袖舞,伴随着吹竹调丝,水袖轻舞。
将信在蜡烛上点燃,巫马翰看着纸在跳跃的火苗中燃成灰烬,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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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团的接风宴,内务府用的是别国使团来访最高的规格,酒席上摆着的都是镶嵌着宝石的金酒盏。
宋婉清道了谢正要走,听店家又说他们的酒钱没给,便回过头掏出钱袋,替他们结了帐,才匆匆赶去朱雀大街。
北境传来密信,打开里头只有空白的一张信纸。
“单于求娶公主。”
匈奴使团近日在临安城的所作所为被化作一本本的折子,雪花般的落在沈长洲御书房的案台上。
正瞧见醉醺醺的从博古书铺走出来的使团,为首的巫马翰迈出门槛时,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门口。
巫马翰的眼神在季允言身上扫过,随即停在了他身后的沈苒身上,打了个酒嗝,眼里慢慢的浮上一层醉意,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好似醉了。
沈苒眼睛剜了他一眼,才撒开手。
一曲舞毕,巫马翰鼓掌,带头叫好:“好,可真是一舞惊鸿啊!”
单于好似故意将两国的处境置于尴尬之境,在这个节骨眼上求娶公主,还有先前种种的事情,好像都只是为了将大昭这滩清水搅浑。
随即便看到书铺里头书散了一地,连书架都被悉数推倒,歪七扭八的靠在墙上,一袭男装的沈苒黑着脸站在里头。
感情是来砸店的。
巫马翰晃荡着走到徐道年面前,大着舌头,吐字不清:“屁股疼的睡不着,我起来走走!”
巫马翰愈发猜不透单于要做些什么,若是从此番的目的便是为了求娶长公主,两邦永结秦晋之好,那此前种种事情,又何必为之呢!
不日,匈奴使者醉后大闹百姓商铺的传闻,肆意在临安城各个角落流传着。
装醉还真是有一手,季允言的眼神一直跟着他。
宋婉清还寻思,他们还有这闲情雅致呢,喝醉酒了还不忘出来看书?
沈苒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沈苒的手依旧没有放开巫马翰的胡子,人却被季允言拉着往后走。
徐道年此时赶到,看到这幅景象,心中明白大概。
巫马翰拿出个瓶子,往信上倒了些许粉末,用手将粉末铺展开,粉末碰到信纸,原本空白的纸上开始显现出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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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钻进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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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允言走了出来,看到沈苒狠命揪着那人的胡子,无奈的轻叹口气,上前拍了拍沈苒,轻声道:“好了好了。”
季允言伸手扯着沈苒的衣领子,试图将她往后拉。
宋婉清去了他们常去的酒馆,店家说一大早天还黑着,店门还没开,那伙人就来拍门了,然后喝的烂醉,便走了,好像往朱雀大街那边去了。
看着这一行人脚步虚浮着,一摇一摆的走了出去。
赶到时,博古书铺门口已经聚着不少人。
可瞧他刚才的样子,分明是清醒的。
徐道年神色倏的一变。
此人一身黑色锦袍,布料很特殊,好像嵌了银线,时不时的泛着银光,言辞周到谦逊,从他口中说出来,不知怎得盛气逼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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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翰疼的倒吸一口气。
全大昭只有一位公主,先帝最疼爱的女儿,当今陛下的姐姐,长公主沈听月。
沈长洲瞧着折子中所写的使者行径,颇具有无赖意味。
季允言将沈苒拽到了身后,神情淡漠,不带情绪的开口:“贵使可是觉得本店招待不周!”
说着打了个酒嗝,便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