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无奈着又被逗笑，抬手就去打他：“讨厌，叫你又占我……”

永远都，不会有这种万一。

一个半月后，寒冬已至。

江柔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眼底的血丝，柔柔一笑，拍了拍一旁的药柜：“你靠在这儿，我给你洗洗脸。”

没多久，江柔收了东西，看着他干净的面庞，双手忍不住贴上去，轻轻揉了两下，“记得再忙，也别忘了吃饭。”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柔润的红唇，很想凑上去亲亲她，可是又觉得自己脏，便笑着嗯了声，老老实实的靠着不动。

“万一呢……”

临近出发，天气阴沉了好几日，这一日难得有了暖阳，谢止带着江柔出来闲逛，说要赏景。

谢止摁着她的手，喉头滚了滚，低低的嗯了一声：“你提醒我，我就肯定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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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止却笑笑，眼眸微微弯着：“待今年的冬雪盖上几层，来年这山就会绿起来，不过这些树……就得慢慢来了。”

“那万一……你食言了呢？”

“……不会食言。”

可寒冬日子，除了漫天遍野的枯草，什么也没有，江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跟着他出来。

“没有万一……你信我。”

们先回京去，好赶上过新年。”

“哪里？”江柔顺着看过去，还未看清半只兔子耳朵，被风吹凉的脸侧便落下一片温热的感觉。

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江柔红着脸丢开了手，转身看着师姐揶揄的双眼，有些羞涩的躲避开，谢止看了看天色，也不能再耽搁，起身的那一刻附在她耳旁小声道：“等我回来。”

江柔点点头，清丽柔美的眼神含着笑，将手拽了回来，不再让他占便宜。

手腕被他捉住那一刻，身子也不受控制的跌进他怀里，那句没说完的话也被堵了回去，绵绵的情意在唇齿间流转传递，心头狂跳中，他抱着她低低喘/息：“我们回京，回去成亲。”

温热的帕子覆盖在脸上，片刻后拿下来，柔软的手指清洗着他的眉眼，片刻后她又拿出了小刀，呼吸喷洒在他面庞的时间，听见她说：“我帮你刮刮胡子……”

谢止一笑，哪里会拒绝，老实的靠在柜子上，看着她倒了水端来，便微微仰着头闭上了眼。

谢止却眼眸一眯，转而狡黠一笑，指着前方一处：“柔柔你看，那儿有只兔子！”

他毫不犹豫：“不会，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江柔望着他含情的双眼，心怦怦跳：“好。”

浅浅一吻，他迅速离开，看着江柔转过头来拿双无奈的眼，他得意一笑，“谁叫你不给我牵手。”

站在烧的焦黑的威赫山下，江柔抱着一个手炉，站在他身侧，问：“这山……不知要多久才能恢复呢……”

江柔烧红的脸贴在他胸口，问出了一个问题：“你会纳妾么？”

他说着，拉住她的手，感觉凉凉的，立即捧起来暖，一边说：“山秃了，也总好过那些土匪时不时的下山抢掠，今年新春，达州的乡民，就能安安心心的守岁探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