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其实不是梦遗。」

「怎麽分工合作？」

「对呀，他做的绿咖哩鸡超好吃。」我说。

「你不需要帮手吗？」

「他们爱吃，是你爱吃吧？」

「没有，他们很常吵架。」

蒋旬脱掉内裤，才时隔一日，我又跟小蒋旬见面了。

「他们刚刚说…我是你弟弟？」蒋旬说。

他们都爱吃，就不用问了。」

蒋旬跨上单车，直接往校门口骑去。

「别说了，去买菜吧！」

蒋旬走到浴室门口，直接开始脱衣服。

「今晚又是阿旬下厨啊？」妈妈问。

！！！

「就……。」我一时语塞。

「你以後早上又很胀该怎麽办？」

「我们明明是同年出生的。」

「是我摸你那里，你自己出来的。」

「又还没到上课时间，干嘛叫你。」

吃完了晚餐，因为明天是周末，我们不用早起，蒋旬就跟着我们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

算了，要抄就抄，被老师抓到他自己负责。

「不错嘛，两个人一起相招读书写功课。」爸爸开口说。

「好啊。」我也脱起衣服。

「要等你爸妈一起吃吗？」蒋旬问我。

「这是什麽答案啊。『爱吃』或『不爱吃』，一定要讲一个答案！」

我没再回话，只是继续吃我的咖哩。

「阿旬…弟弟。」

「好啦，家睿哥哥。」

「你不继续问下去了吗？」

「厨房的事我很会，你在旁边反而会碍手碍脚。」

「学校功课很多，每天写一些比较轻松。」

（15）

就在此时，父母亲回来了。

「嘿！等我啊！」

「本来就担心我们只生一个，家睿会觉得孤单，现在有阿旬陪，家睿就像多了一个弟弟，很好。」妈妈也在一旁附和。

「请你放心，我不会常发生这种事情的。」

这个情况下，我不说好也不行。

－

「不会啦，吃饱就上楼写作业了，而且家睿也会教我。」蒋旬对妈妈说。

「还不到四十岁，没问题的。」

「很好吃，不过有点辣。」

我真心觉得若是蒋旬不喜欢读书，可以学做菜，开间泰国餐厅一定很棒。

蒋旬属於慢工出细活的厨师，我功课都快写完他才煮好。

「没想到什麽？」

「之前你也有帮我呀，而且我看你早上只穿一件内裤，被子没盖，那里肿得很厉害，就想说随便帮你摸几下，没想到……。」

「哎呀，也不是这麽说，分工合作嘛。」

没想到蒋旬竟然一口答应，我突然觉得，蒋旬该不会也是gay吧……。

蒋旬在我身边坐下，一起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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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哩鸡好吃吗？」蒋旬问我。

「先吃吧，我饿了。」

「你的也是啊。」我对蒋旬说。

「我负责煮晚餐，你负责写作业。」

蒋旬才不让我指导，他只需要我的答案。

「把内裤脱下来帮你，这样就不会弄脏了。」

「你怎麽还不脱内裤啊。」蒋旬问我。

叫我去写作业，蒋旬不就是又想用抄的吗？

「你不叫我阿旬弟弟？」

蒋旬指着我的下半身，说：「你硬了。」

「齁，你不要再提这个了。」

「没反应，就转过去继续睡觉。」

蒋旬这家伙，还真是满会讨爸妈欢心的。

「谢谢。」

「哈哈哈。」蒋旬大笑起来，说：「你爸妈感情真好。」

「就内裤里突然一直抖，然後湿了一整片。」

「对！我爱吃，超爱吃，拜托煮给我吃。」

－

买完食材，蒋旬忙着下厨，他的手脚俐落，我在一旁也帮不上什麽忙。

反正蒋旬爱说这种浑话，我也给他浑回去：「你乾脆用嘴巴接，连卫生纸都可以省起来。」

「你好坏，也不叫醒我起来洗内裤。」

「所以你只想生一个吗？」爸爸问道。

蒋旬站起身来要上楼，他走到楼梯口，一直对我不断使眼色。

「都几岁了还要老蚌生珠吗？」妈妈说。

「喔。」

蒋旬哪壶不开，又提起梦遗的事情了，真是奇怪。

「我们可以一起洗，什麽问题都让你问。」

我低头看着我的内裤，那里的确鼓了起来。

蒋旬真的很会瞎掰。

蒋旬这追问怎麽听起来像在撩人呀。

「家睿你要好好指导阿旬喔，让他快点跟上台湾学校的进度。」

才吃没几口，蒋旬停下动作，转头对我说：「嘿，张家睿，我告诉你一件事喔。」

「那我去倒水给你。」

「好。」我说。

蒋旬从餐厅倒了一杯水给我，然後坐回我身边。

「咖哩要辣辣的才好吃。」

被蒋旬这麽一说，我才依稀想起昨天睡梦中有人碰触我的下体。

我现在一贯的态度是：他说什麽就随他的意。

「你年纪比我小，所以是弟弟。」

这家伙又在勾引我。

「你想怎样？」

「我都可以啊。」

我也不是没给人撩过，要撩就给他撩。

「我抖完之後还有什麽反应？」

大厨蒋旬双手端着两个装着泰式绿咖哩的盘子，上面食物摆得整整齐齐，还刻意放了几片叶子点缀。

「梦遗啦！」

我俩相视而笑。

「好啊！」

蒋旬将塞子塞入浴缸水孔，开始放水，然後拿起莲蓬头，准备冲洗自己的身体。

「好，我也饿了。」

原来是你蒋旬搞的鬼啊。

「我就比较早出生吧。」

「每次都让阿旬煮晚餐，会不会影响做功课的时间呀？」

不过蒋旬似乎对台湾电视的内容提不起劲，看没几分钟就打起哈欠来。

我从书包里把功课拿出来在客厅写，写着写着，厨房里传来阵阵咖哩香味，勾得我五脏庙直震动。

「你不是要去洗澡。」

「所以你要赶我走？」

「你爸妈感情不也不错吗？」

「你去写作业啦。」蒋旬对我说。

「明天不是放假吗？」

「以前没问题，现在可不一定喔。」

「阿姨、叔叔你们一起来吃吧，我有多煮。」蒋旬说。

「我是说『如果』又发生的话呢？」

这话蒋旬得意地笑了，灿烂的笑容中，带着点青涩的腼腆。

「我没问题，那要看你有没有问题罗。」

「叔叔、阿姨，我先上楼了。」蒋旬说。

「喔。」

於是我们俩都只剩一条内裤，进到浴室里。

「那我也上楼了。」

「什麽事。」

「怎麽了吗？」

「我知道，但真的就不太能吃辣。」

「你干嘛？」

「早上什麽？」

（天呐！这是什麽样的回答？）

「要去写作业吗？」妈妈问。

「对呀。」

「？」

「洗澡呀。」

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牌是什麽。

「我有问题怎麽生家睿的？」

趁着爸妈在放闪，我也跟着蒋旬一起上楼。

「你早上那个啊。」

「就在内裤里的那个，我又忘了怎麽说了。」

但蒋旬喜欢看A片啊。

「你干嘛偷摸我？」我问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