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也还记得，老人在她晚上热得睡不着时，一下一下的摇着蒲扇。

张贤丽羞得脸红，在父亲的助理再来时，要了比较多的零花钱。

周子励贴着她的脸颊，轻轻的嗯了声。

张贤丽勾住男人的脖子，也拥抱着他。

张贤丽微讶，开口：“酒吧那一次，你就认出了我？”

张贤丽捧着他的脸，额头与他相抵，喉咙里也酸酸的。

周子励情不自禁的亲一口她的嘴唇，柔声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

男人还是摇头：“不是我，是另一个同事，我见过你的照片。”

良久，她没听到周子励的声音。

周子励看着她，说：“可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奶奶那么好，一定会去天堂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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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有你，很幸福了。”

后来，她才知道，这是老人和孙子半个月的生活费。

那时候，她因为太顽皮被父亲张中贤送到水头镇乡下念书，美其名曰，是为磨磨她的性子。

周子励嗯了声，张贤丽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着照片上十岁的自己，嘟囔着：“我变化还是挺大的啊，你居然也能认出来。”

……

是奶奶，走了两个小时的山路，跑到镇上给她买了好些零食。

周子励摇了摇头，克制着声音道：“没事了，又不是你的错。”

周子励顿了顿，才说：“奶奶去世之后，我就被现在的父母收养，也改了名字。”

虽然比不上她在家里吃的那些，但张贤丽还是吃得很香。

这么多年，周子励从未在别人面前提及，今天是第一次。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张贤丽想跑，但四处都是树，房子被大山包围着，她根本找不到路。

她就耍赖不吃饭，躺在床上饿晕过去。

男人摇头，说：“不是。”

听他说到奶奶，张贤丽的脸色也变得柔软起来，她捧着男人的脸，疼惜道：“奶奶她，是怎么去世的？”

他张开手，搂住张贤丽的后背。

张贤丽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说：“我妈找的是你？”

周子励握住她的手，揉捏着，启唇道：“还记得阿姨给你找保镖的事吗？”

具体叫什么，她其实到现在也还是想不起。

“所以，你就凭一张照片认出了我？”张贤丽不可思议的问。

乡下特别苦，不能吃肯德基冰淇淋，还没有游乐园，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蚊虫，咬得她满身都是包。

得出来啊？”

“而且……”张贤丽顿了顿，才继续说：“那时候我才十岁，哪里记得清？”

张贤丽就瞅着他，皱眉说：“我记得，你以前不叫周子励的。”

照片上的男孩又矮又黑瘦，五官平平的，而周子励现在高高大大，面孔深邃立体，皮肤虽然还是不白，但却是区别于黑的小麦色。

她虽然已经遗忘很多，但老人对她的好，某些细节还是记得很清楚。

半晌后，男人才开口：“是落到崖里摔没的，天太黑了，奶奶没看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