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而都是人，人只有能力强弱之分，并不因男女有何区别。”

库鲁眼见一招不成，竟还想再来第二招。

“我终于能帮你做件事了。”

那边孟亭曈刚走，库鲁就悄无声息地举着酒杯来到了林芊眠的身边。

“我觉得你应该想要看看，就请你回来了。

势一滑，揽住了他的肩膀。

神君号令一出，金石撞击之声响起，青山震荡，黄泉奔涌，神力低微之人压根受不住这个力道，跪倒在地。

“对不起啊，我又擅作主张。”

林芊眠拥着孟亭曈为他轻轻拭去唇边的血珠，“你傻不傻。”

库鲁也丢了酒杯，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扭曲。

说完，她先一仰脖，把酒喝尽了。

自天地而生的林芊眠想不明白人的情感为什么这样复杂，所以她选择放逐自我，去人间流浪，一去五万年。

“库鲁，你说的不对。”林芊眠摇摇晃晃的靠在了白玉栏杆上，对库鲁摆摆手，“你总爱把人分类，什么男人女人，这不对。”

“你走以后，我花了些功夫才当上神君，地神殿现在碧波荡漾，山林茂密，很美。”

孟亭曈听着她话音不对，还想要劝，可是刚一开口就被林芊眠把嘴给堵上了。

“哦，师兄啊。”林芊眠一转身，眼中的醉意更浓了，“多谢师兄，干。”

“你酒后就会神力尽散。”库鲁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直奔林芊眠心门而去。

当年库鲁造反，情形远比如今严峻，地神殿大半神将都选择跟从库鲁，只有孟亭曈他们极少数人跟着林芊眠。那是一场浩劫，地神殿几近毁于一旦，虽然最后林芊眠赢了，可是她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此番回来，林芊眠是真的放下了。

“神君，师妹，生辰快乐。”

库鲁说话音调轻扬，显然话里没有半分诚意。

孟亭曈笑着一咧嘴，一串血沫又涌了出来，他的眼睛已经失了焦，但是却有着一层奇异的光彩。

再次归来的林芊眠看着过去的自己，百感交集。溯洄组几番来回，林芊眠完成任务之余更是懂得了贪生嗔、怨成恨，懦弱拖延不如惜取眼前人。

林芊眠早知他有异常，却并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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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曈，我房里有一坛桃花酿，正是喝的时候，你去帮我搬来。”

为此，她不介意用历史重现的方法刺激孟亭曈，可孟亭曈却挡在了刀前。

“林芊眠，拿命来。”

孟亭曈的酒量很好，千杯不醉，可是在这样的场合却从来滴酒不沾，因为他要保证林芊眠身边时刻有个清醒的人。人们都知道他的习性，也没人敢劝酒。

林芊眠的手轻轻划过孟亭曈的唇，摇摇晃晃指向主殿的方向。

孟亭曈脑海里的迷雾散尽，记忆全部回来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可是却依旧不后悔。

只是预期中的匕首并没有落下，林芊眠被扑了个满怀。

林芊眠瞟了眼不远处的角落，凑过头轻笑了一声，“如果我醉倒了，你就把我扛回去好了，不过要记得帮我报仇。”

面对林芊眠直白的话，库鲁脸上的皮微微一抽，就算是笑过了，“师妹，别人不知，我却是知道你的。”

你傻不傻。

孟亭曈说着说着就笑了，又被血沫呛得直咳嗽。

“诛。”

库鲁见状，又为她续了一杯，“师妹，你我自小一处长大，你总是说女子要比男子优秀，如今看看师妹治下的地神殿，果真如此啊。”

再一睁眼，林芊眠看到的却是孟亭曈，他背后心门插着一把匕首，唇边不断有红色的血溢出。

“是。”

林芊眠怀抱着孟亭曈，压根懒得看他，一挥手，库鲁就失去了力气，滚落下高台。

再看库鲁，他已经化成了粉末，不复存在了。

“你有一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