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要多久？”秦劲一副教导主任的脸，“三分钟后就要上课了。”

江眠要去J市的音乐学院进修二胡，秦劲过去陪读，为了不至于太闲，他向母校xx大学申请了旁听植物学。

“昨天我收拾行李，全放进去了。”秦劲说，“带到学校用。”

江眠：“……”

江眠：“……”

“什么歌？”

秦奶奶没听懂：“上课？什么课？不是一周后才开学吗？”

秦劲没看懂：“你眼睛怎么了？是盯毛线太累了吗？”

毛衣织了一半，秦劲走过来，立在门口叫江眠。

驾驶室的秦劲喊，“你看到我的灵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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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

江眠丢下毛线，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秦劲跟前，拉着他往外走，爆红着脸说：“奶奶，我明天再接着织毛衣。”

江眠：“……”

“奶奶肯定听出来了！”江眠抓住秦劲的手，趴在上面咬了一口。

江眠捧着发烫的脸颊，问：“双修瓶颈和植物有什么关系？”

“正好，别织了。”秦劲严正道，“过来练功。”

很快到了年底，过了年，江眠跟着秦奶奶学织毛衣。

秦劲借着力，一抬胳膊就把她捞了起来，疾步往卧室走：“马上迟到了。”

五六个小时的车程，他们走走停停，逛吃游玩，用了一周才回到江北市。

做贼心虚，江眠从秦奶奶的声音里听出了笑声：“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双修的事情么。”

江眠使劲给秦劲使眼色，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正常。”秦劲正色道，“我说过，他们不是神经病，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使自己快乐。”

江北市在隔壁省，和临市相距四百多公里。沿途有很多旅游胜地，江眠都没去过。秦劲开车，一路玩过去。

江眠问：“谁说我们不正常？”

“好咧好咧，你们忙。”

“你是一种植物。”

秦爷爷和秦奶奶早年买了一处房产，就在xx大学附近。秦劲读书的时候，周末会过去住。秦爸爸和秦妈妈在J市工作的时候，也会住在那里。

又不是真的上课，迟什么到！

“为什么放在行李箱里？”

“你觉得夏飞和乔子爱正常吗？”

秦劲很认真地点头：“看到了。发着光的那个就是。”

江眠在音乐学院适应良好，在闻教授的亲自指导下，进步很快。秦劲旁听植物学，每天都很认真，除了白天上课，晚上还要研究大部头著作。

秦劲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有了证据，怀疑你是花仙子。今天掌管竹子，明天去宠幸薄荷。”

江眠大声笑：“秦劲，我想唱歌。”

“奶奶不是别人。”秦劲又说，“我没说双修，我说的是练功。”

江眠问他是不是要当植物学家。

“不是。”秦劲用科学的态度说道，“我是想通过研读植物，来寻找突破双修的瓶颈。”

xx大学和音乐学院相隔不远，他们已经决定好，开学后一起住在那里，不住学校宿舍。

秦劲避而不答：“我们霸占了他们的世界，他们肯定会对我们不满。”

秦劲把她放在床上，把行李箱搬出来，从里面拿出一盒“辟邪入侵”套。

江眠：“等一下，我把袖子收好。”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已经开学一个月。

“我说过，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仙女。”

自从她给401织了一套帽子围巾和手套后，401嘴上说难看死了，但是他几乎每天都戴着。江眠打算再给401织件毛衣，赶在去J市上学前送给他。

用秦劲的话说：“方便双修。”

“我以前总以为这是这本书的bug，现在我想，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你是仙界的人，我是武侠世界里的人，由于某种契机，我们一起穿到了这个现代社会。所以他们才显得正常，只有我们不正常。因为这里本来是他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