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怀瑾微勾轻薄，露出一丝苦笑。

难道这世界只有她不喜欢？

“其实我觉得，汪佳也在诓骗卓不凡。”季兮禾道。

臭，吃着香。”铁牛反驳。

“好吃！”铁牛已经将猪大肠塞入嘴中，肥肠入口，劲道弹牙，香臭香臭的。

“老张，你这人啊，就是太耿直。”程清和拍拍他的肩膀，“但这样也不错，吃饭吃饭～”

屋内几人表情一敛，齐齐望向他。

季兮禾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日帮他垫付费用时，我有打听过他现在的状况。”张怀瑾道，“他说，他只是孤身一人了，老婆孩子已经输没了……所以，应当没有相熟的人吧？”

“谁啊？”茜茜转身开门。

毕竟是莫玄出狱的大好日子，自己这样会不会影响他们？张怀瑾微微蹙眉，突然站起身，“小瑜，还请麻烦你们照看一下。”

“嗯。”上次用来伪装“尸臭”，她弄了炸臭豆腐。结果买的不是太好。这里的人很难接受那股臭味。

不知怎么，被他看这么一眼，茜茜心中突然有点奇怪的感觉。

时间过去七年，哪有什么证据存在这么久？关键是，汪佳被害死，也无人拿着证据找上门。

“……”

季兮禾早已拿出碗筷，给张瑜、张怀瑾备好。

“这里人似乎都不喜欢呢。”程清和对季兮禾悠悠道，“你上回做的臭豆腐也是。”

“咚咚——”一阵敲门声。

“哈～”张怀瑾突然一笑，“也是，我早该反应过来的。”他垂眸，长叹一口气，心中有些郁郁。

门外，少年一本正经的望着她，手边还跟着个小姑娘。

所以，汪佳是在用自己生命去赌卓不凡会不会给钱，会不会放自己？

“我没有。”季兮禾表情平淡。

季兮禾忽然想起赌坊老板说的，那人好赌，确又没那么多钱……

“卓大人……会被流放。”张怀瑾道，“你们可以放心，他不会出现找麻烦了。”

“你没有？”张怀瑾一愣。

“你去哪啊？”茜茜偏着头问他。

“嗯，我诓你们的。”季兮禾一本正经。

张怀瑾望去。

“没有。”

“老张，来吃饭啊！”程清和感觉到他情绪低落，主动站起身，揽过他的肩膀，“看，这里有你最爱吃的肉段，还有瑜姑娘最爱吃的甜点。”

“张公子，如果真有证据，说不准是在汪佳熟人手中吧？”程清和道，“他是你旧仆，你知道他的人际交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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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茜茜一愣，随即让开，“你找我们老板的吧？”

“衙门还有些事。”张怀瑾说着，“这次来，一是想恭喜莫公子清白出狱。二是感谢季姑娘、茜姑娘协助……还有就是……虽然衙上，卓不凡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我还是想知道……那个证据。”

将仇人当成恩人这么多年，他心中对卓不凡的崇敬、尊重，皆在这一夕化为灰烬。

“咦～”茜茜嫌弃的摆摆手，转头又发现程清和、季兮禾也在吃。

“也许，卓不凡也反应过来，这是在诓骗他。所以才直接下死手，害汪佳于死地。”季兮禾缓缓道，“但他又担心真的有这份证据，所以才栽赃给阿和，只有给阿和扣上谋财害命，才能让幕后拿证据的人明白，人不是他灭的。”

“唉，你看这两小孩。”程清和突然指了指茜茜和铁牛，“有没有夫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