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污蔑我！”

“你背后可有人指示？”秦刺史又问。

卓不凡不动。

他一把老骨头，早就想告老还乡，可偏偏卓不凡不放心放他走，一直将他们一家留在相城。现在，趁机将他推翻，自己也可轻松自在。

“大人！就是这群人想杀我！”程清和连忙道，“这群人想杀我，让我来个畏罪自杀！”

这几个捕快有些不敢抬头看卓不凡，他们虽然是卓不凡的手下，却也是张怀瑾的好友。此时，心中的天平也倾向于正义。

卓不凡感觉浑身发冷，他昨日派不少人，就想把那个秘密永远藏起来，结果一个没成功，今日还是被抖出。

“说起来，季老板手中不是有证据吗？”张一突然道，“季老板何不把证据拿出来？”快点弄完得了，他可不想在这站着了。

“我没有想至您于死地，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张怀瑾脸色阴沉，“而且，我昨日抓住了几名黑衣人，这群人夜晚出动，打算杀莫玄。”

“有意思了，卓大人的手下杀了死者，卓大人的管家又给了死者一笔钱？”秦刺史忍不住一笑。

黄山脸色白了一度。

“小的见过大人。”一老者突然从人群中走来，“小的张一，是卓不凡的管家。这份地契确实是我给出去的。”

“……”卓不凡不语。

“想必，一定是那告密者在中途埋伏家父。”张怀瑾在一旁应和。

那几人唯唯诺诺，纷纷看向卓不凡。

此时，几个角落中的黑衣人上前。

“你……”不是跑路了？壮汉甲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骗了！他转头怒瞪季兮禾，“你骗我！”

他居然真的写认罪书了？他一直以为那是虚幻，未曾想，居然是现实。

“大人，死者生前曾去过青楼，并交给青楼女子一份地契。”季兮禾抬手将地契呈上前，“而这份地契则是卓大人管家的地契。”

“是大人让我给的。”张一道，“听闻死者手中，有一份关于老爷的秘密。老爷为了保密，才以我的名义给庄子，给银票。”

“这件事就该由我这个风流倜傥之人说～”一直站在张怀瑾身边的少年开口，少年虚虚行礼，将汪佳被抓，被告知当年剿匪的事说出。

此时坐在一旁的卓不凡脸色已经不是很好。

“大人，这是我在黄山家中搜出的证据。”张怀瑾适时呈上物证，“这衣服上还沾着些血迹，想来是黄山没来得及处理。”前天晚上刚杀完人，第二天就又被派去杀人，可不来不及嘛。

“不认识。”他开口，“怀瑾，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可有亏待你？为何要联合这些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人证、物证具在，黄山你可还有话说？”秦刺史笑问。

季兮禾还在低头看程清和，她目光柔和，仿佛再说，一切都解决了。

季兮禾没回他。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还带着伤，被一批捕快压制着。

这时候，他也只能庆幸，黄山是孤身一人生活。

“那个告密者，巧了，也在场。”李云横笑了，“卓不凡，卓大人。你还记得我吗？”

“没有！”黄山连忙道，“都是我一人所为！汪佳碰瓷我，我一生气便动手杀了他！”

“大人，这是黄山的认罪书。”季兮禾将认罪书呈上去，“当时只有我与他在，我给他灌了酒，他酒后吐真言，并写下了这份认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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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罪自杀？”秦刺史眼中终于出现一丝认真，“真讨厌。”

“卓县令，这也是你的手笔？”秦刺史冷笑，转身看他，“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为什么要给？”秦刺史心下有些懈怠，这些事都被小辈准备好了，他都没什么事干。

“哦～什么秘密？”秦刺史来了兴致。

“有。”季兮禾抬眼看卓不凡，“卓大人能否上前两步？我有事要问。”

“证据？还有更直接的证据吗？”秦刺史突然抬眼看季兮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