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怀瑾难得脸上一热，“我不是……我来找花姑娘，是有正事。”

……再联想今日被塞入程清和手中的银票，“他可能说过……他会飞黄腾达之类的话……”

“这……”花姑娘迟疑片刻，立马道，“没有。”

“给你东西的人，已经死了。”季兮禾道。

“没什么……”给钱就好不错了，她还能奢求什么？花姑娘默默收好那两银子，脸色依旧发白。

张怀瑾要了两碗馄饨，对上季兮禾，心中又有说不出的尴尬。

二人出了青楼，寻一小摊。

“我……他给了我一张地契。”花姑娘咬唇，从一旁的箱子中取处一张纸。

花姑娘脸色煞白。

“我就不打扰张公子雅兴了。”季兮禾扯了扯唇角。

“是什么东西？钱？簪子？”季兮禾自顾自说道，“亦或特别昂贵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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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姑娘一愣，即可道，“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起一个。长相不行，活不行，就知道吹牛，说自己不日就要成为人上人了～”她满脸不屑。

两个字吐出，她感觉浑身发冷。

见到熟人来piao怎么办？

“哎呦～姑娘啊～今儿找你的人是真多。”老鸨对她一笑，而后朝花姑娘道，“又有位公子指名道姓找你。”

“那……有给过你什么东西吗？”季兮禾脸色越发凝重，那人嘴那么掩饰吗？居然什么没跟此人说过？

“正事？”季兮禾挑眉。

“嗯。”季兮禾淡淡的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若是不想惹杀身之祸，劝你最好还是拿出来。”

“我走了。”季兮禾开门，一抬眼，便遇到了个熟人。

“谁？”花姑娘想起季兮禾刚刚的话，心下莫名一突。她抬脚出门，看到一身材挺拔的少年正与季兮禾对视。

“我既然能找上你，你应该明白，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季兮禾见她还在纠结，直言道，“这钱，要有命活才是自己的钱。”

“是……”张怀瑾顿了顿，“我们且出去说吧。”

“张公子……”

“季姑娘……”

她微微蹙眉，将地契收好，抬手丢给花姑娘一两银子，“多谢。”

两人相对无言。

“好。”季兮禾点点头。

“莫非张公子也怀疑花姑娘与汪佳有关？”季兮禾直言。

“什么！”花姑娘一惊，“死……了？”

季兮禾伸手接过，地契上面的名字是“张一”，地址为……

“没。”花姑娘摇摇头。

“……”花姑娘吞了吞口水。

见她这般紧张之色，季兮禾心中疑惑更深。能让一个人咬死不承认的东西……应该很值钱吧？

“那人还跟你说过什么？说没说为何会成为人上人？”季兮禾忙问。

“嗯。”话题被引出，张怀瑾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他抿口茶，“死者身上有很浓重的胭脂味，我猜测可能去过青楼。恰巧途径肴香居，在铁牛那得知花姑娘的消息。我想……花姑娘，或多或少，会知道一些事。”

“没……没有！”花姑娘连忙说道。

“今日是我找你，你还能在此好好说话。”季兮禾望着窗外，语气逐渐变得阴冷，“明日谁来找你，你又是否能好好活着……倒是个未知数了。”

“嗯。”季兮禾点头，“她跟我说了，你不必再跑一趟。”

“这还真没有。”花姑娘摇摇头。

“那可曾说过最近的社交？或者最近与谁产生过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