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掉的人，天天去赌坊，前两天还去过青楼。”铁牛压着声音，“我请看见他搂着花姑娘出来。”

季兮禾微微一愣，想起方才程清和于自己说的话——

“我没找县令说是因为，莫大哥讲过的故事中，随意暴露关键信息的人会被暗杀。”铁牛一脸‘我很聪明’，“我这是为了躲杀身之祸。”

“季老板，你过来一下。”铁牛一脸神秘，抓着她的手，绕过好几条小巷子，才停。

谁都不会想到她曾哭过。

“花姑娘？”好奇怪的叫法。

“季老板，我看你都有些憔悴了。”铁牛道，“不至于不至于的，莫大哥那么有趣的人肯定不会出事的。”

出了衙门，二人相别。

季兮禾带着铁牛回了趟肴香居，给他做了份麻辣烫。而后上楼，拿出莫玄的衣服。

“哦……啊？”茜茜顿时精神了，但一抬眼，季兮禾人已经出了门。

“我去一趟赌坊，还有青楼。”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季兮禾蹙眉，“怎么没和县令说？”

“我听问张家曾施恩于卓大人，但张怀瑾在卓大人手中干了那么多年，却还是一个小小捕快。若是张怀瑾本身就是一条咸鱼就算了，但你也看到了，他为人正直，做事认真……”

“嗯？”张怀瑾一愣，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差异。他点点头，“还好。”

“我当乞丐，自然就要对这城里的人了如指掌，谁给我钱，谁会打我。该接近谁，又该远离谁，自然要弄清楚。”

“季老板～”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季兮禾看到一衣衫褴褛的男孩，“铁牛。”

换上莫玄的衣服，季兮禾又给自己化了妆，看上去颇像自带英气的少年。

“老板，这大晚上的，你还去看莫玄啊？”茜茜坐在柜前，双手撑着脸颊，忍不住打了个哈切。

一个是汪佳天天去的，一个是前两天去的。

“怎么了？”季兮禾见他停下，方才开口询问。

巷子幽深，两边墙面以及地面都很是干净。

有人喊她。

季兮禾抿唇不语，心叫不好。

“……”

“嗯。”季兮禾微微点头，“我先走了。”

女扮男装，夜探赌场与青楼？

“……”

好家伙，怪不得莫玄能讲出那么好玩的故事，原来是……故事竟在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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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打扫过？

“等等～”铁牛抓住她的衣袖，伸出一只小手，大拇指与食指摩擦两番，“不给点报酬吗？”

“花姑娘人不错，就是上了年纪，所以价钱便宜……”铁牛道，“当时那家伙醉醺醺的跟花姑娘说着什么来着，说不定能对莫大哥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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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势……似乎有些眼熟？

除非是卓大人有意堵塞他的官路，否则以他的能力，最次也能混个头头。

若真如程清和所说，卓大人对此案根本不会尽心。季兮禾摸了摸下巴，靠人不如靠己。正想着，她已经走到了事发之地。

“季姑娘。”张怀瑾刚开口，便有觉得嗓子有些痒，“会没事的，卓大人会还莫公子一份公道。”

“卓大人对你如何？”

他面色平常，看上去似乎真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