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能惹爸爸不高兴？”小男孩朝她投来目光，“你要像我听话，爸爸妈妈才喜欢你啊。”

小卖部规模还是比较大的，日常用品，零食都是一应俱全。

少女陪着他一同进了仓库，仓库很暗，也很冷。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日常用品。

少女开门，看到一家人正围着弟弟，贴心的询问成绩，人际关系。他们眼中只有那个小男孩，甚至连她进门，都没多给过一眼。

他的笑，真是让人不舒服。

同学都在讨厌校服，但她却喜欢校服。

为什么说他是舔狗，又为什么……不再跟他说话？

最后，他走了。

“为什么，当年你要那么说我？”

但与以往不同，男人走进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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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少女都像一个木偶，任由男人拉着。她看着男人与买点老板客套，看着他介绍自己。

超市的活计很忙，少女几乎忙了一天。她觉得老板是在有意压榨自己，让自己上架商品，又收银。

“小姑娘，既然来了，就好好干。”老板拍了怕她的肩膀，一脸笑容。

把自己留在这，离开了。

“小禾，和我去仓库取下毛巾。”老板招呼道。

星期五放学时间要比以往更早。

少女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却是一句话也未说。

“你怎么帮我啊？”程清和轻笑，他胳膊瘦，能顺利穿过铁栏。他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吉人自有天相。”

“反正学费我不会交的。”男人道，“你一个小姑娘学习那么较真做什么？趁早找个班上才是正经。”

“是啊，我们宝最乖，最听话了，爸爸妈妈也最喜欢了。”女人笑呵呵道。

义务教育后，这对男女可就没再给拿过钱了。

“这些年，你也没交过什么学费。”少女抬眸，冷若冰霜的脸静静的看着男子，“你拿过什么钱？上高中后，我都是靠打零工挣的学费。”

“小禾，最近学习怎么样？”

“老样子。”少女头也不抬的回复。

“这么闷的性格，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嫁出去……”男人嘟囔着。

少女想走，但却被拉住。

少女想起过几日便是那人生日，便点头答应了。

“什么？”

她心中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难受，不难受。对这一切，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嗯。”少女点点头，“我不去。”

本以为此事就此告终，未想第二日，少女便被男人从熟睡中拉起。

他交给她一套工作服，让她换上。然后，带着她来到楼下不远的小卖部。

在老板的指挥下，少女抬起一纸箱，正准备往外走时，老板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身。

因为，校服能够遮挡她一身狼狈，一身自卑，遮住她为数不多，甚至有些穿破了的衣衫。

“小小年纪，还学会顶嘴了。”男人皱眉，用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你这性格随谁啊？”

他眼中，泛着极其温柔的潋色。

“既然来了，总要干一天，一天我给你一百。”

“学习太累了，家附近的超市正在招人，要不你去那干吧。”男人声音冷漠，“那的老板，我也认识，他会照顾好你的。”

“其实，相比这个，我有一件事必较再意。”程清和道。

。”

她默默走到阳台，拿出书本，开始写作业。

少女将头一别，但那指头却依旧在戳她的后脑勺。

一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