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道少女看向自己热烈的目光，莫玄忍不住双颊微红，突然觉得近在咫尺的道路变得异常遥远。

“你怎么了！”莫玄心下猛然一跳，直直跳起来。

“还好……”季兮禾手一抖，又往嘴里灌了一杯。

看日出，看日落。

“你……”莫玄身子一僵，静静跪坐在她面前，“你刚刚说什么？”

“走了，走了……”莫玄别过脸，手上用力，却发现拉不动她，只好道，“咳咳……失礼了。”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抱起腿窝，往房间走。

他轻轻放手，将季兮禾放在床上。

“……”季兮禾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嗯，很喜欢。”

不低头，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也不知道这家伙想什么心事，居然一杯接着一杯喝，他还以为她酒量好呢，结果醉成这样了……

有些事，她终于可以确定了。

温暖的阳光自窗外涌入，漫过纱帐，落在少女根根分明的睫毛上。

“额……”宿醉的感觉很不好，季兮禾撑着脑袋，缓缓坐起身。看屋外着绚烂的眼光，她今日肯定是起晚了。

——

“那你喜欢程清和吗？”莫玄任由她戳自己的鼻梁，激动的望着她，声音有些沙哑，“那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她微微挑起一双丹凤眼，静静的看着他。

许是喝酒的缘故，季兮禾突然想起许多往事。

身边景物变换，转眼间又来到一座大酒楼。两个小孩在酒楼肆意跑着，惹得客人咯咯直笑。

“莫玄……”季兮禾醉眼迷离，望着面前的少年。

她站起身，呆呆站了许久。想起昨日醉酒的情形，她忽然莞尔一笑。

“好，我知道了。”莫玄将她的手背靠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的手很凉。但好在他的脸很热。

系统：率直 1、 1……

季兮禾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程清和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他拉着自己的手，买了许多好吃的，又带着自己翻山越岭。

“对不起，程清和……”一双丹凤眼中，氤氲着水雾。季兮禾侧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滑动他的鼻梁，“程清和……我当时不想跟你说那么狠的话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跟你……”

女孩已经合眸，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我……”季兮禾唇角微颤，“我喜欢……”

春去秋来，夏过冬至。

他拥着她，笑着亲她的脸。

“我说，你是舔狗。”少女嗤笑，“我这次醉了，才有胆量说出来……以后被跟着我了……再见。”走了两步，她脚下趔趄，跌倒在地。

而她身边，依旧是笑容灿烂的程清和。

“可我不喜欢你，你太幼稚了。”少女面色渐冷，“我也讨厌你的自以为是。你觉得给我接热水、买零食、送围巾我会感动？其实我只是在享受被你伺候，你在我眼里，只是只舔狗。”

“我也有钱！”少年不服。

系统：率直 1、 1、 1……

么救赎小说中的男主吗？我不需要你喜欢，我不缺人喜欢……我家楼下的超市老板，他就喜欢我，只要我点点头，我便能嫁给他。他比你有钱……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对不起……”季兮禾看着他，“对不起……不应该说你是舔狗……不应该说不喜欢你……”

“你在说什么……”少年愣住了。

“兮禾，你这喝的太多了。”莫玄去抢她手中的酒杯。

膝盖有些疼，但她却挺直腰板，像没事人般站起来，嘴里还说着，“祝你高考顺利，大学找个好女朋友，幸福快乐……”

“程清和……”季兮禾突然拉住他的衣领。

“你笑什么？”

“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拿酒了……”莫玄急忙把酒壶拿到手边，里面都没剩什么了，“只是怡情的，居然让你喝成这副样子了……”他心中连连后悔，“我送你回床休息。”

莫玄翻身上￥床，看着女孩熟睡时还皱吧的眉头，唇角隐隐发笑。

“我开心啊。”莫玄对着她笑，嘴角都快咧到耳垂边了。

“……”

“喜欢谁？”莫玄抓住她的手腕，“喜欢……程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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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玄一不留神被拉下，鼻翼间皆被她的酒气缠绕，唇差点也触碰到了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