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回答，直接打开了大门。

“还没吃饭吧？我特意煎的肉眼。”

“对。”

3

近墓地里的石雕。

陈辛觉擦干手，坐到沙发上说：“我没生气，今天课多忘了回消息。”

“抱歉，我们只送到楼下。”

接着在电梯门口遇到了个认识的人。

“是啊，怎么了？”

陈辛觉看见介舒也挺惊讶，干咳之后才冲她打招呼：“来送外卖吗？”

电梯门打开，她等了两秒，见旁人不动才迈步出去。

门内没有反应。

介舒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在门口的数码按键前摸索了一阵，几次嘟声之后，传呼接通。

“他一个人住一户么？”

虽然介舒以她最快的速度托住袋子，但汤水还是流了一地，她手上也沾满了滑腻的红油。

季归豫在厨房里听见门锁转动，忙把摆好盘的牛排端了出去。

“总共三十七镑，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呢？”

对话就此中断，陈辛觉记得第一次和店里的人打招呼时，她只对他点了一下头就走开了。她不常出现在前厅，以致于他现在都不知道她全名叫什么，只听过送菜的外国人叫她“Jane”。

见他缩回手，介舒道：“这么巧。”

“别生气了兄弟，昨晚上我真喝多了，给你赔罪。”

防盗门边缘的塑料纸没撕干净，介舒盯着看了会儿，没忍住伸手去揪下了那一小条。

季归豫坐在餐桌边切着肉答道：“他临时约了人，神秘兮兮的，也不说是谁。”

陈辛觉摇摇头：“没事，随便问问。”

陈辛觉没有理由再停在原地，对介舒潦草道别后便进了门。

“外卖到了，麻烦下来取一下。”

“我都煎好了，这分量也不多，来尝尝？”

她冷着脸抬头望向那人，四目相接的瞬间，喉咙口一堆谈判的话全然卡住。

陈辛觉正想去按楼层，却发现十六楼已经被按亮。

她看了一眼时间，没再多说，拉开了铁门。

她迟疑了一阵，又抬手敲了两下晃动的门：“请问……”

门推开一条缝，并不足以把巨大的外卖袋子送进去，房主既不现身，也无下一步动作。

“我真吃不下，你找对门那朋友吃吧。”

“吃过了。”陈辛觉瞥了他一眼，擦肩走进厨房洗手。

介舒弯着两根手指敲了三次门，听见里面的脚步声靠近，便往后退了一步。

介舒点头，先一步进了电梯。

门猛地向外推开，她闪避不及，打包盒在袋子里集体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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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陈辛觉已经转开了门锁，眼睛还望着对面。

楼道内陷入无声，她侧头，那门依旧开着，外卖也原样悬在那儿。

介舒面无表情地盯着干净到反光的金属墙，把头盔换到另一边腋下夹着，沉重的塑料袋也换了只手提。

陈辛觉站在自家门前掏钥匙，动作不知不觉放慢，头偏了个角度观察对门的情况。

介舒把外卖递到门缝边却没人接，怀着疑问回头看了一眼陈辛觉，他也面露疑惑。

还是没人声，门锁又徒然松了一下。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