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了第二日下戏的时候，林栗肆正想要回去先把晚饭解决了，顺便找个借口说早点休息，好偷偷溜出去找粮食的时候，就被顾哥拉去了一间私密性严的咖啡馆。

林栗肆揉了揉鼻子，感受着空气中漂浮着的尘土，有些后悔没有带个口罩出来了。

林栗肆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

“林小姐，顾先生，你们好。”

虽然吧，在发现她异常的过程中有一点点不愉快，不过这些都无伤大雅（才怪）。

他叫做卫期年对吧？

如果明天晚上出来的话，顺便找点吃的吧。储备粮已经没了。

“阿嚏！”

而合同，给林栗肆的浅薄的概念，就是——有钱！

这才刚刚过去多久，又有麻烦事缠身。

在昨天晚上折戟沉沙后，卫期年也是正式重视起了林栗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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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这样子敲定吧。等明天，让助理上门一趟。

“合同需要时间去拟，而且要开出让人无法拒绝而合理的合同，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做的得到的。”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能减少一些身上沾着的尘土，身上依旧是脏兮兮的。

卫期年已经考虑曼荚先前提出的，让林栗肆成为自己这段时间的固定舞伴的建议了。

卫期年的助理简单地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后，在得到卫期年的确认后，单刀直入地提出合同：“我们卫总，缺一名临时舞伴。而林小姐正巧是舞团出身，也有一定的礼仪基础等等。加上我们卫总为了摆脱一些麻烦，所以我们卫先生想和林小姐商量，能不能雇佣林小姐，作为卫总的临时舞伴，在一段时间里，陪伴卫总，出席宴会。”

“急什么。”

林栗肆不是很了解人类社会的合同。对于她来说，她现在接触到的，就只有公司的艺人合同，以及艺校考试合同什么之类的。其余的，都交给了顾哥。

在林栗肆的观察中，卫期年外表虽然打扮得几乎无甚差错，但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人也有点瘦削。

确实，这个女孩子，未免也实在是有些倒霉了。

想吃冰淇淋好久了，但一直被顾哥叨叨说要留着钱买护肤品什么的，存款也没多少……

现在，可以吃超大号冰淇淋了吗？

林栗肆一下子想到了钱，能让自己买很多冰淇淋！

瘸腿的病友也在呐。噢，应该是投资人。

太倒霉了点吧？”

这边卫期年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留在身边观察保护的时候，林栗肆已经趁着夜色，重新摸到了昨天晚上没有成功探索的区域。

只能回去洗个澡了。

卫期年看着热搜的热度一点点地压了下去，法联部也发文警告了何慕他们，也不出声反对曼荚的话。

“谁在念叨着我……”

把人放到眼皮底下，或许比较容易观察。

就在她在那处看似是废墟的野外废弃工厂探索，一无所获之时，林栗肆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曼荚抬起如玉般的手，戳了戳一脸严肃的卫期年：“你还不快点把这个女孩子弄到你身边？”

“当然，我们只履行合同上约定的内容。至于其它喝酒之类的，不会让林小姐负责的。”

林栗肆看着坐在对面衣着精致的英俊男人，有点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