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曾经追杀恶魔族的圣殿一样。

在同一时间，看到林栗肆一反常态，不复灰头灰脑的怂样，反倒绽放出原本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青春活力和魅力，暗暗关注她的好几拨人都颇为意外。

“慎遵指令。”

“她怎么还没有出事？”

更有人唾弃不已，连瞧她一眼都嫌脏。

小恶魔念出久违的恶魔语，颇有怀念之意：“吾依地狱令，赐汝夜行者。”

影，还饶有兴致地感受着女孩的想法和情绪，还逗弄道：“我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呀，你向我提意见,是不满意吗？”

空气中飘着满满的厌恶和嫉妒，林栗肆不禁感叹，一个小公司的恶意就这么大了,整个娱乐圈会是什么样子？

小恶魔林栗肆想了想，补充道，“除却为我狩猎外，皆可便宜行事。”

而且，它可是恶魔啊……跟恶魔谈什么条件呢。

自从正式踏入了这家公司，林栗肆就感受到了久违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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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栗肆走进自己的练习室，站在楼上阴影处的人把嘴里的棒棒糖混乱“咯嘣”乱嚼几下，将碎糖咽下后取下棒子丢尽附近的垃圾桶，掏出手机，拍下林栗肆自信横溢的模样，发送出去。

林栗肆笑着撩着耳边的发丝，顶着众人各种的目光傲然走进自己的练习室中。

“从今往后，你以夜行者的身份行走于世，不论名号，不辨面目。”

仆从有什么资格提意见呢？莉莉丝眼中闪过红光，脸上笑容更加恶劣。

“你的灵魂本已属于我。”

而且，林栗肆不喜欢这里。

而垂下的眼眸中，满满都是冰冷的嘲讽。

消息发送没多久，很快得到回应：“好。”

已经成为林栗肆的小恶魔看着自己现在唯一的使徒，想到女孩记忆中被人蒙蔽住来路的恶魔语，也不逗她了。

说话的人一脸鄙夷地竖起大拇指，嗤笑道。

当林栗肆踩着凌晨六点的时间进公司的门，练习生们看着最近热议的黑料人物，议论纷纷。

一样的让恶魔厌恶。

不过，早餐又下落了，可惜质量有点差。

意味着新生。

女孩苦笑，对于完全压制自己的存在，她只能祈祷：“求伟大的主人，赐予我行走于这个世界的身份，我将用一切，包括忠诚，乃至灵魂，来侍奉主人。”

因为，这是不平等条约。

“她还活着。”

*

对于别人明里暗里针对自己的事情，林栗肆并不在意。

看着窗外，天边微微亮起的天色，以及逐渐熄灭的灯光，林栗肆勾起嘴角，手掌轻轻放在窗户的玻璃上：“你好呀，亲爱的新世界。初次正式见面，请多多关照。”

“出意外了。”发送消息的人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话，“让人查一下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把哥哥们和她相提并论，简直是侮辱了哥哥！”

“怎么没有脸？有这个勇气脚踏三条船，脸皮可是这个。”

尤其是对于推动这一切的人而言。

从被主人承认开始,女孩感受到新生的快活，过往的一切仿佛皆是褪去颜色，沉疴已尽，“我为自己起名，芽。”

光明正大的外表下，满满都是虚伪。

“不敢。”女孩不敢呛声。现在回过神来，她也不敢拿捏。

第2章

“她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