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麟：我不缺钱，你要是缺的话，我可以借你一点。】

【万雁阳：谢啦，我也不缺钱，我现在过得很好。】

这合同，她决定签了。过了这个村儿，上哪儿找这么称心的工作去。

这年头扫码点餐大行其道，这家咖啡厅仍是提供传统的纸质菜单，拿在手里像一本精美的书。

万雁阳捧着手机回到了自己房间，窝在沙发上眯了半小时就开始看招聘信息。在柏松志来接她之前，投了简历给三家公司。

“我给自己招聘员工，怎么能算旷工呢。”柏松志笑道，看起来很是轻松惬意。

柏松志提前预定了靠窗的位置，从窗户望出去可以欣赏江景。今日天气晴朗，江面波光粼粼，风一吹像有亮闪闪的金子在晃动。

“什么意思？你真的要雇我当顾问？”万雁阳惊道。她以为柏松志之前那么说只是开玩笑的。

咖啡厅开在江心小岛上，位于一座西式洋楼的二层。

她完全不看价格，只挑喜欢的点，仿佛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

“是啊，你有什么条件可以现在提。”他伸手从副驾驶座椅上拿了一个文件袋递给后座的万雁阳，“看看吧，这是初步拟的劳动合同。”

车子停在咖啡厅专属的停车场时，万雁阳跟柏松志要了一支笔，刷刷几下把合同给签了。一份自己留着，一份递给了柏松志，“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啰～”

万玉麟今天放假回家，路过万雁阳房间时想起了她，便特意翻看了她的朋友圈，想看看她最近过得如何。万雁阳的朋友圈设置三天可见，他只看到了一条动态，就是她的辞职公告。看到这条，他倍感欣慰，总算不傻了，跟柏氏划清界限多好。

“迪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万雁阳问。

万雁阳伸手跟他握了握，只觉他的手掌温度很高，在这冬天显得格外暖和，一时竟有些不舍得放手。

万雁阳打趣他：“你这样算旷工吗？”

万雁阳和柏松志一人拿了一本菜单。跟柏松志一起吃饭的次数似乎已经数不清了，万雁阳现在可是完全不见外，特别她已经认了他这个老板，员工宰老板一顿算什么。

“签合同只是一部分。”柏松志说，“也有工作上的事跟你商量。”

要是一万以内，借他倒也没啥，多了可没有。

桌上放置一只复古花瓶，瓶里插着一小束香槟色玫瑰花。万雁阳数了数，一共六朵，很吉利的数字。

也不知道万玉麟信没信，反正这句发出去之后他就没再回了。

【万雁阳：有的，你缺钱？】

“哦——”万雁阳从官方网站找到了柏松志公司的注册信息，看起来是正规的。

今天是周一，柏松志竟然翘班跟她一起去喝下午茶。

“这……”万雁阳拆开文件袋，拿出a4纸打印的合同，“惊喜来得怪突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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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志主动伸出右手呈握手的姿态，“合作愉快。”

给柏松志打工万雁阳是乐意的，从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他这人通情达理而且给钱大方，是个不错的老板。

“这样子啊。”万雁阳把合同重新放回了文件袋，解锁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开始查找柏松志的公司，“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签这合同？”

【玉麟：那你还有钱吗？】

合同的甲方是一家公司，万雁阳没听过这家公司。

不愧是网红店，工作日的下午人也不少，几乎满座。

万雁阳嘴角微翘，心说这小孩心地可真善良，也不知道遗传了谁，大概是基因突变了吧。

劳动合同蛮正规的，内容跟柏氏的合同差不多。柏松志果然说话算话，薪资跟在柏氏一样，还给交五险一金，因公出行打车报销。

“是我去年回国后注册的公司，现在规模还很小。把你挂在公司名下，方便给你交保险。”柏松志说，“你要是想跟我个人签协议也行。”

她收起手机，道：“没问题，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