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婚后一年，结婚纪念日当天。

“出门右转下楼，两公里到达目的地。”

＊

宁婠婠也疑惑地看向了他。

位于汉城郊外的婚礼教堂内，站了一对男女。

台下所有人都同声说道：“愿意！”

他单手持书，神色怡然，朗声开口。

教堂外，一群活的白鸽背对着夕阳。

女人穿的裙子很长很大，上面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领口和裙摆都镶满了璀璨的宝石。男人则穿着黑色西装，衣角、袖口都绣满了和女人相配的玫瑰。

神父抬头，大声询问：“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江漾接过菜单，听到这句话，突然就不动了。

冬末春初，大地回春。

服务员小姐姐：？？？

白晃晃的灯光打下，镶画上挂着高高竖立的十字架。门廊穹顶精致而剔透，雕制的青铜玫瑰窗上摆了几个展翅翱翔的白鸽雕像。

江漾拉上宁婠婠，选了家高档餐厅吃饭。

流浪诗人拉着小提琴，自顾自地低声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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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小姐姐瞳孔地震：“……”

空气沉寂半晌。

谢谢，早就习以为常。

话音刚落，钟声敲响，白鸽翩飞。

宁婠婠：“……”

浪漫的音乐声中，女人被男人一把揽住了腰。

“宁婠婠小姐，你是否愿意江漾先生成为你的丈夫，爱他、安慰他、尊重他，像你爱自己一样。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始终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江漾满脸认真：“我愿意。”

前奏结束，两人面向了神父。

他低下了头，两人相贴的唇瓣含着层层醉人的倦意。

宁婠婠抹了把肿胀的嘴唇，哼笑一声。

宁婠婠眉眼含笑：“我愿意。”

电话里的女声含着笑意：“民政局，不见不散。”

就见江漾突然扭过头，对着宁婠婠抿唇一笑：“我想点开你的心。”

她推了推男人，见他没有放开的意思，宁婠婠边掰他的手指，边抬腿踩了他一脚。

男人吃痛，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江漾先生，你是否愿意宁婠婠小姐成为你的妻子，爱她、安慰她、尊重她，像你爱自己一样。无论她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始终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男人嗓音仍旧低沉悦耳：“然后呢？”

神父穿着绣了金色十字架的白色长袍。

“先生您要点什么？”

宁婠婠羞红了脸，渐渐有点喘不上气。

刚坐上座位，就有服务员小姐姐递上了菜单。

土……土味情话？

再次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