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肩上绑着厚厚的纱布，腰腹间的马甲线条格外明显。

听山只见这个女人下/身穿着病号裤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单肩背心。

他们从右肩胛骨斜着到了左腰，然后顺着女人的腰转了一圈，最后绕回前面，停在……

两个人的病床之间放着一些仪器，亮着五颜六色的小光。

先做后爱其实也没什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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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差，非常差。她只是一个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街头流浪画家。

这下听山看清楚了，黑色的锁链到最后又化为一根尖锐的棱刺刀，刺向女人的心脏处。

听山有些糊里糊涂，她是又干了什么跟人结仇的事吗？

古梵摸了摸自己被绷带包的密不透风的肩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就像一尊木雕一样看着窗外的花花草草。

“空出来的位置总得有人补上。”

“恩？什么是我？”

古梵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她用右手微微扶住王进的头，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一吻过后，古梵抽出一张名片放到桌上，转身潇洒的离去。

停在哪里听山就看不到了，只觉得这个纹身，很适合她。

王进瞪大了眼睛，感觉到冰冰凉凉的，软软的。

夕阳暖暖的，天气开始回暖了。

窗帘被风吹得时不时飘起，昏黄的光照在仪器和病号床上，给床上躺着的人增添了几分柔和。

紧接着，没有了让她难受的光，留下的只有昏暗。

鞭柄往下不是鞭子，而是黑色的锁链，很粗大的那种。

就在她眨眼间不断适应光线把眼泪都眨出来的时候，她听到了拉动第二层窗帘的声音。

居高临下，满脸冰冷但不具敌意。

一共有两张病床，听山的靠窗一点，古梵的在里边一点。

听山友好的朝古梵笑了笑，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惟妙惟肖，妙极。

“前几年拿下了江城C区的那个人，是你吧？后来又不断截了A区的货。”

手臂上一条条青色的小筋说明她的体脂很低，常年运动。

听山迷茫的半睁开双眼，想用手遮一下那耀眼的光。但无奈于全身都使不上力，而且上半身只要一动就牵动了腰间的伤口，疼的她头皮发麻。

听山可以看到，从这个女人的右肩胛骨开始，纹有一条鞭子上的鞭柄。

古梵的手从窗帘上下来，垂在身体的两侧。她身子对着窗帘，头却微微测过来看着听山。

古梵听了似乎是有些意外，她转过身来。

大抵是哭急了，她是真的忘了，人活着最不能要的就是脸，最不能做的就是一时置气。

病房不大，但设施都是挺高大上的。还有沙发茶几电视空调，看得出来是间vip病房。

总有人会为了面子和一时痛快错过很多。

古梵看着她，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听山似乎陷入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背心是最朴素的黑，遮住了她上身的重要部位，肩带是斜着的，防止了掉落，也增加了美观。

八十万就那么摆在她面前，她没要。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