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啊。”

“能保平安吗？”

实习生满脸写着意外，她看了看听山，在得到了对方肯定的眼神后终于接过了卡。

刷卡的时候，实习生看了看里面所剩不多的余额：“您给男朋友买的吧？”

每次摔听山都觉得自己尾巴骨要裂了，那种钝痛传遍全身最后委屈化为眼泪倔强的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开销从很久以前就不依靠父母了，一个人打两份工，她已经习惯了自给自足的生活。

还是中午，姜万应该还没有回家。这样想着，听山踏入一家首饰店。

实习生嘴里很流利的回答，但头却缓缓摇着。她看向听山的目光很真诚，显然是不想骗她。

“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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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略过那些金器银器，来到沉香手串这个专柜。

缓慢的说了声好的，不麻烦。

听山低声骂着，试探性的踏上了第一阶。

她忘了下雪天石阶上会结冰，会有雪。

过一个月？太久了，良辰吉时，择日不如撞日。

听山把手搓热了以后拿出手机看了看，界面显示的余额是四千多一点。

“开光的话，您可以等过一个月天回暖了去柳山上那个寺庙里找师傅给您开光。”

她抬头眯眼看着天上高挂的太阳和看不到头仿佛直通云霄的阶梯，又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的场地，摇了摇头。

听山也不说什么，并没有表现出不满。

佛珠一共108颗，用沉香做的，发着淡淡清香。

听山看着她笑：“女朋友。”

“好，包起来吧，麻烦您了，刷卡。”

“这串，开过光的吗您？”

“是，开过光吗您这串？”

还好，不是很滑。当然一大部分原因可能是自己的靴子防滑。

听山提着那个小黄袋子，打车去了权城郊区柳山。

“是吗？那您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实习生的眼里突然多了几分了然和羡慕。

“开过的。”

听山隔着玻璃指了指最角落的那个标价3988的沉香手串，抬头问着销售。

每一颗上面用银烙上了听山看不懂的经文。

不然按照那人的性子，指定老早就在门口等她。

又是一样的操作。

听山笑了，这人真实诚。

实习生带上手套打开玻璃把那串佛珠拿出来问听山。

毕竟这年头，能用自己吃饭保命的钱全部拿去给没结婚的对象买串佛珠保平安这样的人可是在沙子里面找金子，难找。

到了柳山脚下，听山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实习生叫自己等天气回暖。

“您好，您是问这款吗？”

那个黑衣服的销售员先是很熟练的上下看了看听山的行头，确认了她是个没钱普通的女大学生后，招手唤来了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女孩，自己走开了。

手冻的通红已经失去知觉，但听山还是把她当做自己的第二双腿在用着。

听山就那么手脚并用的一直向上爬，时不时还会摔一跤连着滑下来几阶梯。

“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