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山背后是昏黄的小灯光，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更加柔和。

听山是那种随和的不得了的人，看到这人没恶意，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外面的雪下得愈来愈大，屋子里的气温却不断升高。

她把衣服重新挂回衣服架子上，转身看着倚在小卧室门口的听山。

正中下怀，她拒绝什么。

她们聊了许多，大到未来的人生规划，小到去年这个时候她们各自在干什么。

剩下一分，敬缘分。

反正也不是什么违法犯纪的事，也不会掉块肉，不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地上已经摆了一地的白酒瓶子和啤酒瓶子，听山逐渐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姜万没带这么多，这些纯属都是听山自己家里的存货。

“姜万。”

“你大几啊？”姜万灌了口啤酒，好奇的问。

或许只是长得像而已，听山安慰自己。

“不是，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药然后把你卖给人贩子？”

姜万直接戳穿：“你以前，也被这样对待过吧？”

听山用酒起子开了旁边的白酒，给姜万和自己倒了点。

“我敬你三分坦诚，六分孤勇。”

自己这记性真是越来越老年化了。

“我？我初中毕业就没读了，现在如果还在读书的话，也应该高二了。”

听山笑了：“我也不想成为负担。”

听山把腿蜷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杯，眼神有些飘忽：“想拉她一把，就拉了。”

两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发出轻轻的脆响。

“大二。你呢？”

有点突然，有点不甘心，但不害怕。

“这么晚了，你要是不嫌挤，就留下吧。”

“啧，你为什么要拉那个小孩出来啊？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你也要出不来了。”

一脚下去，玻璃和玻璃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悦耳又有些让人心烦。

只是觉得，想来看看，就提着东西披星戴月的来了。

她压根就不怕死，最多就是觉得不甘心而已。毕竟自己那么努力的学东西考试上大学，最后就为了赴死，什么都还没享受。

姜万的大衣都已经拿到了手上，听见听山这么一说，也不拒绝。

两个人的自我介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只是……想不起来了。

“是，所以我不想这种事再发生在我面前。”听山回头，语气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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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万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跟踪着这个女人来到这里。

“考不上的，我不想成为负担。”

“我有什么好怕的？卖给人贩子最好把我杀了，只是要快点，别折磨我，我怕疼。”

“听山。”

姜万17，听山20，其实也就差了那么三岁。

那些记忆，久到就像上辈子的事了。

只是，她觉得，自己似乎在更久以前，就见过这人了。

现在近距离看看这人，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的那个人，自己还折回去跟她说了谢谢。

“怎么没读了。”

也不知道该说她心眼大还是神经粗。

整个小客厅本来还算得上冷清，姜万一来，瞬间多了不少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