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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们也是。”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她们瞪了一眼听山，不情不愿不服气的让开一条道。

还有她的身材，也是……很不错的。

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实在刺鼻。

一个扎着马尾女孩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一步面带笑意的走到听山跟前，抬头和她对视。语气带着玩味和不屑。

女孩把听山的头拉低，把嘴巴凑到她耳朵旁边恶狠狠的说着：“孩子也得交保护费，这他妈是规矩，听到了吗？”

又有几个人把烟头丢到听山脚边，火星子瞬间把雪地烫出一个洞。但没过多久就被皑皑白雪覆盖，不见踪影。

听山见了她这幅要说不说的模样，也不急躁，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没事了。快回家吧，要天黑了。”

一些人退后一步，她们都是初高中的小女孩，哪见过这场面。

还剩一下年龄大点的，世面见的多的在前面撸袖子：“这么多人怕她一个，丢不丢人。”

“妹妹，你家住哪？需要我送你回家吗？”听山在巷子口停下，微微低头为女孩整理衣服。

那个说话的人就那么靠在墙上，双手环着自己。

她用力把女孩拽到自己跟前，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抵住女孩的脖子。

女孩本来还想反抗，但被冰凉的物体碰到后立马老实了下来，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

说着，还把匕首往里面抵了抵。锋利的尖端刺破肌肤，温热的血液流了下来。

但让姜万愣神的不是那惊鸿一瞥，而是她看到那人走来时眼中的抑制和难过。她在抑制什么？又在难过什么？

听山的眸子沉了沉，一把抓住背过身准备离开的女孩的马尾。

长发无拘无束的飘在脑后丝丝缕缕，她的侧脸极为好看，或者说，骨相很好。

听山的声音不再那么温婉，反而有些沙哑和吓人，她扫视着周围这些比自己小还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人，笑了笑，弧度很大，红了眼眶。

“孩子？哈哈哈……”女孩伸手捏住听山的下巴，丝毫不畏惧面前这个比自己大的人，年龄压制在她们身上好像不起作用。

她几近癫狂的在女孩耳边说着：“再逼一句，我他妈就把你的头割下来插进你妈田里的稻草人杆子上。”

马尾女孩嘴张的老大，但就是不敢说半个字。脖子上的伤口她不是没感觉，她有预感，如果自己再多说一句，这个疯子一定会杀了自己。

“您，这是干什么啊。”

说话的人话音刚落就想动手打人，被人群外围一声冷喝制住。

那群人起着哄，个个摆出衣服人上人的气势。

姜万有一瞬间的愣神，刚刚那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时候，速度很快。

听山看也不看她，直接走出巷子。

姜万不明白，明明自己都让她带那个小孩离开了，她为什么还要难过？

刀尖掉落了一滴血液在雪地上，晕染开来。

听山看着面前的女孩，默默屏住了呼吸。

听山恢复了正常模样，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放开那个可怜人质拉起身后的女孩就往外走。

己知道。

“规矩，懂吗？”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说过多少次了，别挑这种小姑娘吓。还不让开让人家走？”

女孩摇头，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