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插曲一过，蹴鞠比赛已经分出了胜负。

待出了门，水仙在外头等她，“哎，绮罗，你怎么哭了？是摔了吗？”

初雪闻言，劝道:“那便给贞姐姐瞧瞧吧，劳烦顾太医了。”

这时节寒风渐冷，怕她着凉，云芷特意为她准备了件大厚实的挡风斗篷，中途也安排了太医隔一个时辰便请一次脉。

初雪按照自己记忆，挑出了印象不错的几个，皆给记了一分。

陶绮罗更愣，听他的话听得云里雾里，但仍旧点点头，道过谢，急匆匆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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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瑾抿唇笑，摇头:“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有些体虚，还是得多补补。”

想再等，因此必须要抓住这一次机会，只好比旁人更卖力一些。

她抓着李贞的腕子，送到顾怀瑾跟前。顾怀瑾同李贞微微颔首，小声说:“二殿下不要讳疾忌医。”

那边宫女们已经散了场，稀稀拉拉往外离开，大胆的才敢回头看一眼皇上与皇后娘娘。

*

其他一切都寻常，唯有比赛蹴鞠的时候，格外热闹。

李贞一愣，连忙摆手拒绝，甚至涨红了脸，“不……不用了，多谢顾太医。”

赛事结束后，得了分数的几人向初雪谢恩，初雪又赏了些东西给她们。

初雪紧张地看着顾怀瑾的动作，太医院的一众太医之中，顾怀瑾是最年轻的，也是最不迂腐的，因而初雪对他最有好感。

“无妨。”那人说，“你掉队了，快些吧。”

初雪松了一口气，大手一挥，命云芷送好些补品给李贞。李贞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初雪靠在李成暄怀里，如从前一般。她若是无事可做，便依偎在他身旁，只需要感受他的气息，便可以安心。

她咦了声，问她名字。

陶绮罗低着头，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陶绮罗一愣，抬头，望见熟悉的一张脸。

“奴婢名唤绮罗。”

“好名字。”她只留下这么一句。

陶绮罗这才摸自己脸颊，竟然有两行泪。她拿袖子擦了，露出一个笑容，摇头:“没什么，刚才跌了一跤，咱们快走吧。”

李成暄在初雪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嘘寒问暖，好生关怀。这过程她们都看在眼里，不由心想:皇上果真如传言一般，爱极皇后娘娘。

初雪在台上坐着，看得很是高兴，笑得前仰后合。

他扫视一眼，视线仿佛将众人都看进去，清浅笑道:“好生热闹。”

“没什么问题，娘娘放心。”顾怀瑾收了丝帕，无意望一眼李贞，“二殿下面相发虚，不如微臣给您瞧瞧？”

正是柳七。

走得太急，撞上一个人。

顾怀瑾把着脉，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初雪有些焦急，“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云芷送赏赐的时候，她认出其中一人，是上一回她碰巧解围那个。

她们并不会蹴鞠，都是现学的，最长的也就学了七天。因而在场上，各色洋相都有。

柳七面色有些变化，不知道如何开口:“输了也没什么，此处输了一分，别处赢回来便是。”

李贞低着头，闷闷地嗯了声。

“暄哥哥，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初雪嗯了声，说起自己做了些什么，说到好玩之处，不禁手舞足蹈，甚是可爱。李成暄忍不住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轻蹭了蹭她脸颊。

陶绮罗混在宫女之中，回头看着李成暄，手中的拳头握得很紧。她闭上眼，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强迫自己快些离开。

眨眼间，只剩下李成暄与初雪。

李成暄处理完政事，来寻初雪。昨日初雪与他说过这事，他便径直来了蹴鞠场。

*

李贞陪着她，也跟着笑，一面又紧张她紧张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