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宛没好气说:“还是那样呗。”

摇尾乞怜。

李贞看一眼初雪，不知道她为何要撒谎，她们分明是约好一起来的。初雪咳嗽一声，示意她不必再说。

李成暄放下手，轻笑道:“你怕我对她做什么？”

吸一口气，捏着自己掌心，回头看初雪。她并不知道那日寿宴上发生什么事，只是看初雪不高兴。

初雪福身，“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大公主殿下。”

李贞虽然不明所以，但没再纠结这事。

“她喜欢我。”

初雪胡思乱想，李贞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小心翼翼地询问:“阿雪，怎么了？”

楚皇后缓缓睁开眼，看着李宛，唤道:“宛儿。”

李成暄伸手在她后脖子捏了捏，面色从容不改，好似只是与她闲话家常。

初雪抬眸，便与李成暄视线撞上。

几人正说着话，恰听见病榻上的皇后呻/吟一声，李宛喜出望外，快步行至榻边，期待地看着楚皇后。

初雪心中一惊，有种被戳破的慌乱。她低下头，解释道:“没有，不过是……”

不过是想到雨若，她怕李成暄对李贞做些什么。

“哪儿不一样。”

初雪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咱们也去看看吧。”

说罢，便与李贞一道上前。

初雪抠着自己掌心，内心郁闷。

李成暄几步上前，抛开了初雪的手，一瞬间，又变成了旁人眼中所看见的样子。

初雪答非所问:“她和她们不一样。”

即便是知道他骗她，也无法下定决心远离他，哪怕做一百年的心理建设，只要他回头来哄一哄她，也还是一样地摇尾乞怜。

这点小动作尽数落在李成暄眼里，他深深看了眼初雪。

初雪注意力全在前头的乱糟糟的情况上，都没注意李成暄几时在她身旁。

……

初雪点头，又摇头，伸手抓他袖子，指尖伸进他手心里，像小猫一样挠他:“唔，更喜欢你。”

她怕自己害到李贞。

便听见太医欣喜地说:“娘娘总算醒了。”

李贞看来，是好一副兄友妹恭。

李成暄说:“阿雪都学会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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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贞攥着手指头，低着头正要回话，被初雪抢先一步:“与二殿下在门口碰上了，便一道进来了。皇后娘娘可好些了？”

“母后，你可算醒了。”

这还是第一次楚皇后看见她后叫她名字，李宛喜不自胜，惊喜道:“母后你醒了？太医呢？太医。”

初雪懊恼，夹杂着一些慌乱，正要做下一步。

李成暄没理她……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初雪脖子一痒，眨着眼茫然看他。

原本交到朋友的喜悦一扫而空，被一种沉甸甸的负担所取代。

初雪愣了愣，轻碾着自己指腹，收回跟在李成暄身后的视线。她低垂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

李成暄哦了声，“那你也喜欢她吗？”

李成暄清浅笑道:“阿雪怎么与二妹妹一道来了？”

太医都在偏殿候着，听闻传召，火速赶来。李宛指挥着他们，把好几个太医们弄得手忙脚乱，李成暄与初雪退到一边，李贞被挤得更远。

他用的是陈述句。

初雪闷闷地解释:“我们不过是昨日恰好碰见，多说了几句话。我挺高兴的。”最后一句，是用他的话提醒他。

她心乱起来，忽而想到，她不是还在生气么？怎么如今倒又变成她要哄他了？分明是李成暄骗她。

李成暄没动，任由她撩拨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