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2/2)111 追赶
夏安得对它爱不释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喝一次,久而久之和老板混的厮熟。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夏安得还是那个夏安得,这时候却又不是了。
白彴轻轻笑出声,她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足够了解对方。
夏安得:“有一次给我姑姑送家里包的饺子,她姑姑在医院工作,我看到他了,也就这么巧,可能也是那天他含糊不清的话作祟,我就跟着他,就知道了。”
这次换白彴不知道该说什么,坏的说不出口,好的更加不知道如何言表,可是这是应该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的东西,“很好。”
在白彴的意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她思索了好长时间才在记忆深处找到这个人,“和代程学姐一起演讲那个?”
她还没说完,医生就打断她,“病人情况我们只能向她的家属说明……”医生推推眼镜,“请问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
有些人一辈子认识也只能知人知面不知心,无法交心,而有的人纵然初次相识,依旧一个眼神就能懂。
路过医生身边时夏安得停住问医生,“住在那里的病人……”她指向白色门,“她的情况怎么样?”
白彴没心思听她说书,“别卖关子了。”
夏安得:“今年年初就是他了,他是老板儿子。”
医生见惯生死,心如磐石,就算有再浓重的情感也都掩藏在了厚重的石头皮里,渗透不出一星半点。
说到这个,夏安得坐直身体,“是这样的……”她面前的酒瓶正好挡在两人中间,夏安得把它推到一边,“之前不是说代程学姐有点不对劲嘛,然后这次快过年的时候我回学校准备转学资料的时候遇到了肖封学长。”
白彴自从去了厦门,一门心思的都扑在了榆约身上,倒是没太在乎学校这边的事,她想到之前有一次代程从她身边经过却没有认出她,如果她稍加留心,应该会发现问题。
“好的,好的。”白彴左手拉着箱子,右手抓住夏安得的袖子,朝进来的大门走去。
白首如故,倾盖如新大约的就是这种感情。
那个神采奕奕,各个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孩怎么会抑郁呢?
夏安得继续说到,“肖封学长走了后,我就拜托姑姑问了代程学姐的事,我姑姑和我说——她是重度抑郁,因为自杀未遂才入院治疗的。”
夏安得还想和医生争执,白彴在一边明白了医生话里有的话,拉着夏安得走了。
“话说代程学姐什么情况啊?”白彴说。
白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看他对你有戏啊。”
“你呢?”夏安得半瓶酒下肚,问白彴。
廊另一头响起冰冷机械般的声音,“这层病房禁止探病,请尽快离开。”
夏安得也默契的没在追问下去。
老板熟练的给她端来她经常要的小菜和啤酒,并和她对视一眼。
她还在厦门的小摊里和自己喝过酒,想到这里,白彴猛然一惊。那时候,代程学姐说……她好累……
医生望了一眼夏安得所指的方向没说话,而是他身后的年轻医生说:“病人情况……”
她们去了三人经常去的那个馆子,里面陈年不变,唯有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夏安得点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认识我,和我打了招呼,我就询问了他代程学姐的事,他一直吞吞吐吐半天说不明白,我也就没问下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白彴和夏安得回头,看到医生戴了一次性医用口罩,通过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得出他藏在口罩下的是什么样的面无表情。
白彴:“谢谢医生。”
这里的啤酒有着独有的味道,它承载着一段青葱岁月的记忆。
老板走后,白彴拿起开酒器打开两瓶啤酒,一瓶放在自己面前,一瓶则推到夏安得那里,“是我记错了吗?之前老板不是这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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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得一顿,手抓了一把花生,另一只手捏住一颗,把它脆弱的红色外皮捏碎,放进嘴里,又大大喝了一口酒,“我最近在学法语,准备出国留学。”
终究还是白彴不够勇敢,她从来都很羡慕夏安得的性格,如果她有夏安得敢爱敢恨的性格应该会免了不少麻烦。
同样,她拉走夏安得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敢去听医生接下来还会说什么话。
即使白彴后面又经历了那么多事,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脑袋还是嗡嗡作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