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7(2/7)111 【原创】爱了那些年 更新至Vol.47 疯狂性爱终停息,不屈抗争获转机(20211029更新)
看着细雨的田径场,已经没啥人烟味儿了。昏黄的街灯,照着来往的人流,慢慢的拉长人影。来来往往,有些忙着回宿舍,有些忙着离开宿舍,每个人都有他们的目的地。想想小武刚刚的话语,思考着同样的话题,成为老师这个目的地似乎不远,争取留校也是很好的方法。可我呢?我的目的地在哪儿?
第二天起个大早,虽然脚踝已经完全没有痛感了,但还是被琥子把最後壹点药给我敷上了,还振振有词的说,留着做啥,准备下次用?我没好气的白了他壹眼,这没良心的家夥,也不看看是谁闯的祸事儿。诗人从上铺跳下来说,对呀,用完了就不会想着,反正还有药再扭壹下也不没关系。惹得室友壹阵哄笑,诗人这逻辑我也是服气。诗人嘿嘿的笑着从厕所出来,从床上扯出个小外套披上,抱着书准备出门,路过蹲在我面前的琥子身边,摸了摸琥子短袖T恤那薄薄的袖口,兀自说着,果然人与人不同呐。我听完噗了壹声,冲自顾自外出的诗人说,那是你虚。也比你瘸了强。楼道传来诗人吐槽的声音,寝室内又是壹阵笑意。
陷入思维空间的我总是这样左右互搏,当我回过神来发现月光洒进窗户的位置已经挪了很大壹块之後,我发现我真的应该休息了。於是,翻身搂住已经睡成大字的小炮,很快,我便进入了梦乡……
拒绝了小武弟弟的暗示,告别他之後,我又开始纠结了起来,这麽久没有打电话关心壹下小武的近况了,壹是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很忙,生怕打扰他,二是目前我俩的关系让我非常的尴尬,名义上是师生关系,可实际上他似乎只能算是我和死胖子之间赌约的壹个试验品。如果我催促太急,显得我心虚,生怕他逃跑。如果我不过问,似乎又显得我毫无人性。
纠结再三,我还是决定给小武打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小武说在医院静音了没看到。我嗯的回应着,略微犹豫壹下,问,听弟弟说你买票准备回了?父亲准备出院了?小武回答道,嗯,准备好出院了,明天去办手续。我嗯了壹声,不紧不慢的说,那就好。小武沈默了壹阵,说,小北,谢谢你。我有些惊讶,尴尬的笑了笑,说,很开心还能帮得上忙。壹阵无言,听着彼此的呼吸,过了好壹阵,小武才说,我去收拾东西了,准备明早出院。我应允着,挂掉了电话。
手中的巨炮分泌了大量的汁液,滴到了我的手腕处。我噗呲壹声笑了出来,直接放开了紧握的手,刮了刮小炮的鼻子说,睡觉,明天还要游泳呢!说完翻身背对着他开始装睡,完全不理会小炮耍赖般的抱着我蹭的举动。耳边那些抱怨我好讨厌总是耍赖皮的话语在我轻轻抚摸他的手臂之後就逐渐消散了。於是,小炮的呼吸逐渐的回归平静,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确认背後抵住的巨炮趋於平静之後,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银色月光,思维再次飘散开来。有时候觉得人生很不幸,每天都过着不确定明天的日子,嘴上说着万事如意,心里想着心想事成,却总是被逐渐变成现实的未来啪啪打脸。不止壹次反思过,我想要的真是这麽贪得无厌吗?真是完全不能实现吗?其实也不然。我也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只要有人陪伴就好。可到现在为止,似乎这个愿望就没有真正实现过。想过放弃壹切干脆回到老家好好照顾救我壹命的小海,却放不下父母白手起家的小公司,毕竟那是他们给我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想过把小武带在身边吧,却又不知道是不是壹厢情愿的幻想。人生就慢慢的在这些不舍和不敢中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所以人家说,光棍不是天生的,只是还没准备好。但是,像小炮这样决定独善其身的人又当如何呢?他们不幸福吗?
叫上隔壁寝室的同学,壹起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其实脚已经不痛的我,还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身从走廊回到宿舍,大家都在忙着洗漱,大学宿舍熄灯之前的活动还真是有趣,正好这段时间脚伤,我才有幸能提早坐在床上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隔壁上铺来自山东的诗人是洗漱最早的,壹点没有山东大汉的脾气,总是老早就和我壹样坐在床上自己捣鼓着床上的东西,拿着不知道啥面霜在脸上抹着,闭着眼睛嘴里默默有词的样子,让我不止壹次怀疑他是不是参与了某种邪恶教派。诗人的下铺是来自青海的阿荣,壹个不多言不多语的小夥子,为人很谦逊做事很认真,在我脚伤这段时间感觉特别明显,总是他在默默的扶我,帮我拿盆、接水之类的。我的下铺原本应该是个我家乡的小夥儿,可据说买票失误晚报道了两天,被分到大三寝室的猴子赶巧搬了过来。因为不太习惯说普通话,所以经常只和同为青海让阿荣聊天,在我们集体聊天的时候就只贡献夸张的笑声。猴子很奇妙,睡前大家都在忙洗漱的时候,他总是默默的看着别人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自己却坐在床边挠着身上被蚊子叮的包,嘴里碎碎的用家乡话骂着,被蚊子整坏了。对面床的上下铺都是来自我家乡火炉的两个哥们,而且他俩是壹个县城的,自然关系也更好。下铺的雷公,勤勉好学行动敏捷,每次熄灯前都是刚刚把书看完摘下眼镜,然後迅速的开始洗漱。雷公上铺的胖哥就稍显懒散,总是壹副笑脸看着大家忙碌完了,再很不情愿的从上铺下来开始行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小心的在避免小小的洗漱台站满人。
当武志文开开心心的来跟我说他父亲身体几近康复之後,我欣慰的冲他点点头说,所以说让你别担心呀,会好起来的。武志文开心的坐在我身边说,我哥已经买票了,小北哥陪我去火车站接他吧。我笑笑的起包着纱布的腿说,等我不再是拖累的时候肯定去。武志文吃惊看着纱布说,呀,我都没注意到,这是咋了?我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被喜悦占据,完全没注视我啊。踢球崴脚了,医生说是挫伤。我释怀之後平淡的说着。武志文摸了摸我的脚踝,握着我的脚掌稍微转动观察我的表情。我并没有感受多大的疼痛感,摸摸他的头说,已经两周了,好得差不多了。武志文点点头说,骨头没问题就好。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说,弟弟还懂这个?武志文憨憨的笑着说,不懂,想学。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到他紧绷绷的裤裆绷紧的部位不停的跳动着,原来我不只是壹只小白鼠,还是壹个被淫欲裹挟的对象。
变成了嬉闹的感觉,不紧不慢的说,所以,现在哥要不要喝奶呀?
熄灯之後的生活其实更加有趣,卧谈会这个东西应该是很多人怀念的人生必修课。天南地北山高水远的聊天话题,各种思维和逻辑的碰撞。当然,这都是文艺壹点的说话。直白壹点的,当然跑不了各种女优的新片,各种咸湿的往事。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猴子说他们那儿壹炮只要五块钱,众皆惊讶之余,阿荣用他家乡话询问大概是说,是那种大妈类型?猴子却反驳,屁勒,虽不是长相甜美波涛汹涌,起码也能不关灯干得下去。想象那场景,真是逗得我笑得喘不上气。为了放壹炮真的有必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