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醉嗝，她不耐烦地贴近他耳边，在如雷的迷幻电子音乐下大声用英文说，I want to fuck you！

埋怨指责到自我检讨。

清晨？

嗯好睏。

又一次的顶进让宋宛思绪停止，她几乎掉下床，还好他的臂膀捞住她。她被重新拖回安置在他的怀里。

黎衍初。

名字和人一样逼格。生人无近。

喝下半瓶威士忌仍然痛苦。坐在吧台，摇着玻璃杯，凝望酒杯里漩涡许久的醉眼猛提起。步履凌乱踩进豪华舞池，她放眼望去，找到全场看起来最高级的男人，向他走去。

宋宛拿起牙刷，眼定在旁边另一只。

What?

是吧。热，充斥在下面。

在酒吧，宋宛终于让自己认清这个事实。

他从没待那么久。

后面宋宛分不清是梦是实。她虚脱无力的躯干不像是自己的，但她又能感觉到那躯干内的炙热。酥酥麻麻、忽急忽缓，反反覆覆、没完没了。

又想起他。

通常半夜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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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宛睡眼惺忪。

他洗过澡了。

短讯里的他没有头像，只有三个字。

区区干洗费用支票给也没谁了。宋宛忍不住思忖，自己怎麽就真上了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碰的男人？

那天她伤心欲绝。

想不出他什么意思。

应该是。浴室里还能感觉到雾气与淡淡铃兰香，是架上她那瓶沐浴精。

就是不要妳了。

宋宛以为遇到外国人。

想了几百遍。

都是他。若不是他，她不会勾搭他。

铃

梳洗好走到梳妆台，嘟嘟手机震动。宋宛滑开，一行短讯跳出来：「Sorry，弄脏床单。钱拿去干洗或者买新的吧！」梳妆台粉盒下，压着一张纸。再看那张纸，不是纸，支票。上面的数字大概够她买十套专柜上等400织棉的新床单。

真的好睏

然后宋宛觉得自己想法很可笑。

她其实不应该跟这个男人在一起。

看见又怎样？

我想上你。

他可能没说谎，禁欲了，用欲壑难填的精力证明。如幻似梦的性爱之后她好像听见，「睡吧。」

伸手按闹钟，一个延伸，腰杆传送来痠麻。艰难从床上坐起，凌乱不堪的床单入眼。晃晃脑袋，她稍微记起昨晚一些事。吐口气，弓着腰走进浴室，脱掉细肩带连衣裙，发现内裤不在身上。昨晚一些事又回来一点点。皱眉转眼，淋浴间玻璃上有水痕。

付诸七年青春的男人最后却对她说：妳能遇上更好的男人。

她没再能移开。

又射了？

他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