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们已经断了。”

“给我一杯黑咖啡，谢谢。” 苏何说。

“好，坐。”

银行流水有一处引起他们的注意，全英诚每个月除了工资入账，还有一笔雷打不动的3万元，几乎都是在月末几天转入，很明显这笔入账就是支撑他的工资所不能提供的生活方式的来源。

办公室的白板被队里侦办的其他案子贴满。

“你们知道？” 她的脸更红了。

“我要一杯摩卡。” 一凡想了想说道。

“是健身房的事吗？”

“你是林晓枫吗？”

“我们刚开始的时候挺好的，还去见过他母亲，可是没多久他就冷淡了。”

“说说你和全英诚的事。” 苏何说。

外摆座位坐满了人，学生们几个一桌熙熙攘攘地聊着。苏何眼睛扫过这排桌子，在末端角落看到一个单独落座的女性望着他俩，他们绕过桌子朝她走去。

从鉴证科拿回来的报告显示，巷子里的指纹和死者家里提取的指纹没有一组吻合，犯人在入室行窃的时候很可能戴了手套。

苏何闻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仿佛正从遥远的某处赶回这间办公室。

她注意到两个男人在相应的时间段分别出现在这两个地方，他们头戴鸭舌帽，只能看清大概身形。

苏何把一整个上午收集到的资料摊开摆上会议室的桌面。

“我们昨天联系过你。”

服务员过来递上菜单。

“这个地址！和全英诚的母亲是同一个小区？” 一凡喊道。

“苏队，今天还有事吗？” 一凡问道。

“你们因此分手？”

“是的。” 她道。

一凡收拾完，见苏何仍坐着不动，道： “苏队，我先走啦。”

“下班吧。” 他说。

“他劈腿！我和他一起才个把月，他就……” 她白皙的脸颊突然泛起红晕。

午饭后两人赶到城市东南角的一所211大学，按约来到校内一个咖啡店。

尸检报告证实死者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腹部和胸部有几处淤青，皆是死前造成。

“嗯？” 他的眼睛再次聚焦到一凡脸上，花时间消化她的话语。

“在那之前他已经几天没联系我，我们在健身房吵过后，他也没有音信，算是分手了吧。”

她打个哈欠，瞄一眼墙上的时钟，一点多了。

“太晚了，我送你。” 他关掉电脑，穿上皮衣。

“对不起昨天临时改变时间，我和父母住，不想让他们多想。”大学老师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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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苏何，她犹豫要不要关电脑下班。苏何此时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不知在思考什么。

份是案发现场到死者公寓途经的丁字路口，一份是死者公寓小区入口。

桌上还有另外两份资料，一份是死者的银行流水，一份是他的通话记录。

天气温暖宜人，微风吹动一旁草地上未及修剪的杂草。他们的这张桌子被刻意朝外挪了，与其他桌子隔开一段距离，苏何的一只脚已经踩上草坪。

苏何指着桌面上的一张纸，示意一凡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