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线索吗？”

“苏何警官是吗？我是王成明，刚才和你通过电话。”

如果周三晚上有人在死者家里为她庆祝生日，监控应该能记录下一些情况，一凡又找出周三的录像，从晚上六点钟开始细看。

一凡依旧站着，她想着自己应该更放松些。

‘把门带上’，太可笑了，沈蕴到现在想起那几个字还觉得刺眼。

“还没有……你吃早饭了吗？我这儿还有馒头！” 说着她拿起早上在小区门口的点心铺买的馒头。

死者丈夫周一早上离开，应该是去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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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继续看录像，有发现直接给我电话。一凡，不用每次说话都站起来。”

苏何经过一凡座位的时候问了句 ：

“谢谢。” 他拨通电话前补充了一句。

从三楼进出的还有对门的一家三口和老太太，出入比较规律。

她认为再多见几次，苏何不会一直对她无动于衷。

死者稍后八点多出现在电梯里去上班，晚上六点多出现在小区门口的监控里，但是上楼没有乘电梯。周二周三的情况基本相同。

他关上会议室的门，示意苏何坐下。

“苏队，要我一起去吗？”

“吃过了。” 苏何坐下来翻开记事本，拿起电话。

第二天她醒来之后在餐桌上看到一张苏何留下的纸条，说冰箱里有面包，还让她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

半小时后苏何起身准备出去，一凡想起来他今天要去核实死者丈夫的行程。虽然昨天苏何吩咐过让她查看监控记录，她仍然站起来问道：

她记得苏何在她对面坐下，说了声抱歉，给他自己点了一份意面，问她要再吃点什么。她其实什么也没吃过，只空腹喝了不少红酒，她把杯里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完，又加了一杯。

苏何把她放到床上后就不见了，估计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苏何按约到达死者丈夫林一峰的公司，向前台出示了警官证，五分钟后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出来把他迎进了会议室。

后来电话难得接一个，短信只回复在忙或没有时间。一个月前她终于忍不住直接去队里找他，苏何才答应下班和她一起吃饭。

但是她怎么甘心自己就这样被推开，从小到大都是男孩们围着她转。

一整个上午办公室只有一凡一个人，其他人都出外勤了。她细细过滤着监控内容，连午饭也没去食堂吃，用早饭剩下的一个馒头对付过去了。

周四下午死者丈夫回到小区。

死者居住的小区是九十年代建造的老小区，物业只在小区入口处，主干道和每栋楼的电梯里面安装了监控。

“早。”

她于是在警队附近找了家西餐厅等他下班，等到10点钟，餐厅的夜场驻唱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他才姗姗来迟。那时沈蕴第三杯红酒已经喝掉一半，整个人有点恍惚。

苏何8点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一凡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盯着电脑看监控录像了，那架势仿佛昨天没离开过。

苏何那天也像今天一样，一言不发吃完了意面，就要送她回家。她虽然头晕，神智还是清醒的，她不甘心等了半天就是这样的结果，于是撒娇说不想回家。

“苏队，早！” 一凡抬头看着苏何的黑色背影，轻快地招呼道。

一凡把主要时间节点前后的监控过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可疑人物。

不怎么搭理她，但态度是温和的。

苏何脱下那件半永久黑色皮夹克挂在椅背上，抬头问道：

后来她更加恍惚晕眩，无论苏何怎么问，她打定注意不告诉他自己的地址。于是苏何把她抗回了他的公寓。

一帆推测死者每天下班回家都走楼梯上楼，她住在三楼，可以以此锻炼身体。

“好。”

开春 3

初四再去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父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