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柠紧跟着：“小弦小书我们走了哈，欢欢和爷爷奶奶说再见。”

被打了个岔，等他们走了，鹿清清了清嗓子，他郑重其事的，一定要把当年的事和鹿弦讲清楚。

鹿弦打断他：“爸，今天过节，不开心的事能不能以后再说？而且，我还没有准备好……”

唯独不见鹿清。

吃完，鹿弦想拉杜寒书逃走。

杜寒书伸手揉揉鹿弦的头：“宝贝，快起床了。你说过早晨要和我一起起床。”

冷不防被叫了一声“爸”，鹿清瞬间眸光朦胧，他说不下去，杜家的长辈也不好强硬让他说出当年的事，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为了杜寒书，他也得拜……

鹿弦也把他的头发揉乱：“你可以起晚点。”

走到杜寒书身边，冰冷的左手就落进杜寒书滚烫的右手手心里。

站起来，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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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寒书缠上来在脸上落下一吻：“年初一不能晚起，否则一整年都会犯懒的。”

第三十二章

楼下，杜家人全聚在一起，杜寒书的伯伯一家也来了。

苏秀禾：“是啊，你杜伯伯酒量很差的，一喝酒就爱胡说，你别往心里去。”

“我每天都爱不够你，怎么办？”

“你别闹。”鹿弦挥开他。

苏秀禾拿出她精心挑选的茶具摆开，已经泡了几壶，和她的妯娌边喝边聊。

杜寒棋抱起欢欢：“爸爸，妈妈，鹿叔，我们先走了。欢欢很早就吵着要看春晚。”

鹿弦被他逗笑，起床。

“坚持早起，坚持锻炼身体，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能够多爱好多天。”杜寒书郑重其事。

鹿弦起身的动作顿住。

鹿清：“小弦，你妈妈的事……”

回去后就是吃年夜饭。

杜寒棋说：“今年的春晚算得上近年来最难看的一届。”

屋子中间有个蒲团，上面被膝盖跪过的痕迹还没褪尽。他学杜家人的样子，跪上去，双手合十，脊背挺的笔直，神情肃穆。

连叩三个。

杜寒琴夫妇在和杜寒棋夫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可是多睡会儿舒服。”鹿弦眯了眯眼，睡不醒的模样。

欢欢挥着手，说话带喘气：“爷爷奶奶，小叔叔，小弦叔叔，再见。”

杜寒书把头埋进他颈窝：“早起才健康。”

杜元柏和杜元松在下围棋。

鹿弦：“幼稚。”

杜元松去屋外点爆竹。

如此重复三次，礼成。

巨响直冲九霄，大地震颤。

“年初一要早起的。”杜寒书推醒鹿弦。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心也在抖。

新年伊始，旧事不再重提 。

“你快起床。”

城市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后，年味淡了很多。

鹿清：“鹿弦。”

杜元柏：“小弦……杜伯伯那天说的是醉话。”

“不起。”

弯下腰去叩头。

鹿弦迷迷糊糊翻个身继续睡，杜寒书去捏他鼻子，用下巴蹭他脸。

其乐融融。

今年杜家多了鹿清和鹿弦，一桌子人都很沉默，除了欢欢时不时冒出几句，童言无忌。

鹿弦心头微颤：“我也是，怎么办？”

胡说吗，鹿弦记得杜寒书说过，他酒量差，一喝酒就可以逼出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