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燎立刻捧起茶杯喝茶。

余之棘笑道：“你真调皮。”

卫燎：“啊？”

“我有什么仇？”卫燎翻了个白眼道：“莫名其妙。”

余之棘宠溺的看着卫寒道：“你如此聪慧，为何第一次见面时，你要装成那样？”

卫寒匆匆回到卫府, 卫燎坐在他院子里等他，卫寒走过去道：“有事找我？”

“呃……”卫寒想了想这个身体的年龄，肯定道：“十七了。”

卫寒：“……”

说话，一路上余之棘已经了解了自己脱罪的经过。他问道：“为何那个陈老二愿意以死帮我陷害余之靖？”

“怎么没有？当初吴王陷害你入狱, 害得你割腕以证清白。”卫寒道：“今日我让他喝毒, 就算是报了这个仇。”

“他不是帮你，他是帮自己。”卫寒道：“他妹妹陈春来三年前被抢入燕王府，一年前又被燕王玩弄致死，早就恨燕王入骨。他听说只要用自己的一条命就能让燕王失去所有，根本就是迫不及待。”

卫寒埋头往前冲, 道：“我想弄死他。”

卫燎盯着卫寒看了半晌，他纳闷道：“你今年多少岁？”

第52章 大快人心

卫寒是真的很厌恶余之棘, 他一直觉得做人可以为了自己去和别人都，双方无论斗得有多惨, 无论使出了什么样卑劣的手段他都可以接受。可他唯独受不了对自己人残忍, 楚香虽说蠢笨但也为余之棘吃尽了苦头，余之棘那样对他真是令人心寒。

卫寒看出了卫燎的痛苦，劝道：“哥你何必如此，你是我哥，我是不会把你当白痴的。”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卫燎一脸的忧愁道：“你能不能安分一点？你多大点关官, 居然敢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咳咳。”卫寒伸手挠了挠眉梢道：“你要就不要瞎操心了, 我这个人怕死。所以我什么都做，就是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这件事我要是没有把握我是绝不会去做的。”

卫寒坐下喝茶，卫燎道：“今天这件事是你干的吧？”

卫寒被他这一顿吼, 缩着脖子道：“声音小点, 万一有皇上的眼线怎么办？”

卫寒受不了他的眼神，强忍着哆嗦道：“都说了第一次见面了，怎么能让你看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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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七岁就能想这么多，这么会算计。”卫燎不可置信道：“你这是打娘胎里就在算计呀？”

“非也。”卫寒认真道：“我还是个蝌蚪的时候就在算计了，要不然怎么出生的是我？”

卫燎：“……”

卫燎有些痛苦的拍了拍头，为什么他觉得他身边所有人都比他聪明？卫寒是这样，甘庸也是这样，衬托的自己好像一个白痴。

卫寒从吴王府出来后，脸色瞬间阴沉无比。赵一问他：“你想怎么对付他？”

卫燎黑着脸走了，没法聊下去了，他发现卫寒有把话聊死的技能。卫寒看着他冒着寒气的背影，只觉得莫名其妙，情绪这么不稳定，莫非是更年期到了？

卫寒讨好的笑道：“哥呀你也别怪我了，我这不是要给你报仇吗？”

“嗯。”卫燎给卫寒递了杯茶道：“累了吧？喝茶。”

“呃……”卫寒原本还想转移话题, 忽然见卫燎严肃的表情，他立刻坦白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