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到了紧迫的时候，他的誓言又忘了。

我的脑力还可以使得，还能做得出这样的诗，我以后绝不再犯罪了。过去的事实是没法，我以后总不在犯罪了。若从此自新，我的脑力，还是很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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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坐在图书馆，码出她认为相当不错的文段，她高兴之余，又下意识想到郁达夫写的，那时候他每对自家起誓说：

沈婺看着他又泛红的耳朵，下意识道：有点想吃春饼。

只有一次，那天是韩胥言在沈婺家待的倒数第二天。他在沈婺早晨准备出门的时候，递给沈婺一张叠起来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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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里，沈婺就拆开了纸条，里头写着一句话：

他默默想着，越发用力撸动柱身，拇指不时抚过龟头，终于射了出来。

一门之隔的韩胥言被她叫得身上发热，他忍了又忍，终于在沈婺又用那种甜腻得像糖水的声音喊他名字的时候，拉开裤子放出了兴奋得胀硬上翘的鸡巴。

沈婺高潮之后趿着拖鞋去浴室洗澡的时候，韩胥言也默默下楼回屋冲凉水澡。

沈婺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与郁达夫有过共鸣，因他是非常爱洁净的，所以他每天总要去洗澡一次；然而他去洗澡的时候，他总觉得惭愧得恨，因为这都是他的犯罪的证据。

他的声音依然泠然如冰雪，又因为带着点儿祈求，听起来像融化的春冰：你到学校了再看。

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这样的举动本就不合适，可他又忍不住不去听，便只是站着听，想她因为高潮娇憨的样子，即便下身硬得有了痛感，也不去碰。

伤彼蕙兰花，含英扬光辉；过时而不采，将随秋草萎。

知道，几乎是每次，在她因为忍耐不住被送上顶峰的快慰，带着哭腔叫出声的时候，韩胥言都在禁闭的门外，隔着门板静默站立。

门内的女孩子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尾音拉出长长的余音。韩胥言知道她快高潮了，手中撸动的速度加快，他控制不住地低声喘着，靠在门旁的墙边，额发垂下来挡住他隐晦的眼神。

两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极为别扭的，又诡异的和谐。

射完还要把卫生收拾干净，为了防止姐姐闻到精液的味道，要小心以清新剂喷过拖布后再打扫现场，时时刻刻留意动静不被姐姐发现的韩胥言。

韩胥言是理科生，没看过郁达夫的小说。他同样在自责心与放任心里反复。

韩胥言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是蜷缩在床上，脚趾都是粉色的，小穴一吸一缩像是她失神呼吸的唇，水液多得能把小玩具和床单都淋个湿透。

韩胥言眼里暗沉沉的，平日的理智在一刻悉数作废，他心里谴责着自己的无礼，而事实上，掌中不断撸动的鸡巴却越来越硬，他的节奏跟随着门内沈婺的呻吟，龟头渗出水迹，被他揩掉抹在柱身当做润滑。

沈婺笑出声，细细看了好几遍。

韩胥言

嗯？

那天自慰的时候，她头一次喊出了韩胥言的名字。

待清早相见，又是一副姐友弟恭的二十四孝场面。

没什么。

沈婺发出了尖叫，随后是水沫似的呜咽。

她崩溃地想，处在先进的时代，确未必有先进的思想，阅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阅后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