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上课笔掉在地上，真的就没人替她弯腰捡了。

与哥哥相依。

“回学校，陪李武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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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外，

“闭嘴！”

“咚”

“你躺着吧！”戚乐一把撤回椅子，坐了下来，“话都说不明白。”

病房。

-

考场外，戚乐握起拳头举过头顶：

又没有办法。戚乐瞪大眼睛捂住嘴，反应过来自己办了件能让他笑一辈子的事情。

戚乐浑身凉透了，不知道怎么让李武知道李威已经……

“切，假惺惺的干什么？”李武小声嘀咕一句，几秒后又回头看她，“谢谢你陪我，等我哥回来了我让他请你吃饭，咱们肯定两清。”

无父无母，

“吃苹果吗？”她拿出一个红透了的苹果，“我给你削了哈，我劝你快点好起来，我可是伺候够了。”

原昉栽到了地上。

他选择了离开。

被子被掀开了，白色的被单染了大片血红，位于原昉手腕处的那片红得发黑。

“你歇着吧。”戚乐起身，“我去趟所里，我需要配合调查。”

“嗯。”

如果拉不住他，

她看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迈着轻松的步子走进高考考场，走向未来，走向她满怀期待的明天。

她不明白明明一切向好，他还是选择离开。

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少女身影。

“求你，”她默默念着，“求你……回来……真的求你……”

原昉的食指微微抖动了一下，这个细节被戚乐捕捉到了，她盯了盯原昉的睡颜，安静得像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戚乐突然想到原昉仅仅比自己大了一岁。她低头继续削苹果，不想在让什么声音打断这片刻的纯粹。

“你等着，”戚乐走到床位，把床摇了起来，“坐起来吃，我就不信你坐着还能装睡。”

-

“？我……”

“给，”戚乐递给他，“好了。”

早前在旁人口中，戚乐得知，李武的成绩很好。

-

戚乐把一兜水果放在桌前，瞥了一眼原昉，他在睡觉。

戚乐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耳鸣充斥着大脑，她跌撞的扑向病房门：“医生！”

原昉抬眼看他：“你要说吗？”

“李武，加油。”

高考的紧张渐渐被临近的日子安抚，剩下更多的，是她的胆怯。

原昉还是没说话。

“然后呢？”

原昉抿着嘴憋笑，把头别到一边。可笑着笑着就僵了，嘴角慢慢降了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呼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