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还真是。

“啊？郑叔这么问你了？”

程玄伏在桌上工作，闻声点头：“嗯，问我会不会做家务，还说我看着就会疼人，”她想着，转过身，表情有点难看，“姐姐，郑叔不是要给我找相亲对象吧？”

郑叔听这话，只能应下，“那程小姐就帮着我削几个土豆儿吧，一会儿炖排骨的时候放里头。”

郑叔像是很满意，点着头说，“那程小姐，您会做家务吗？啊...不是要您精通，就是会做能帮着分担就行。”

“因为，我今天上午跟郑叔出柜了。”

程玄：？

沉默扩散，郑叔老脸一红，挠了挠头发，转过身子接着剁肉。

程玄：？

“程小姐啊。”

程玄注意到郑叔频繁转头，疑惑抬起眼，正与郑叔对上视线。

“你还想怎么回答啊？还能回答出花来吗？”

“你别不好意思呀，放心吧，我自己说出来的我自己担...”

郑叔很满意，连声说行，夸程玄看着就会疼人，让他放心的很，说完就接着回去剁肉了。

这时候再细想，郑叔下午对她说的话，明显就是担心窈烟烟跟着她会受罪。

“因为，”窈烟烟捂了下笑红的脸，“我跟你说了，你别不好意思啊，反正咱俩明天就回去了。”

“没有，”窈烟烟冲程玄笑，“郑叔什么都没说呢，你那时候就进来了，现在再听你这么一说，郑叔这就是同意咱们在一起了。”

半夜，两人在屋子里说夜话。

“那个...您...”郑叔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中年男人扭捏起来，十分要人命。

“您说。”程玄放下土豆，抬起眼。

“程小姐您...”郑叔十分女性化的将自己的两只大手放在膝盖上攥了攥，缓解紧张，“您会做饭吗？”

程玄微顿，不知道这是要谈什么重要的事情，默默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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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郑叔他没说什么让你伤心的话吧？”程玄打断她，担心问。

笃笃笃剁肉的声音很响，郑叔忽然停下动作，回头问程玄。

程玄：？

“好。”程玄应声，拖了个小板凳和垃圾桶过来，坐着削土豆。

“哈哈哈哈，”窈烟烟笑出声了，“不是，哎呦。”

程玄有点愣，呆傻傻的嗯了一声。

程玄觉得很有可能：“为什么这么果断...说不是？”

“啊？”程玄明显一愣，眼睛微微瞪大。

“早知道我当时就好好回答了。”程玄叹了口气，有点懊恼。

“嗯，姐姐你说。”程玄转过椅子。

他似乎也觉着这样一高一低不太礼貌，从灶台后搬出来一个小板凳，坐到程玄一米远的对面。

窈烟烟微怔，抬眼，程玄已经走了过来，坐到床沿，牵过她手担心的看着她。

“咳，”窈烟烟从被窝里坐起身，露出身上穿着的蓝格子小樱桃睡衣。

——

光线温柔了她的眼，窈烟烟总觉得程玄好像越来越温柔了。

程玄摸不着头脑，还是应了声。